誦經聲朗朗,莫名叫人覺得心靜如水。
眾妃跪在蒲團上,為首的儼然是鮮少在宮妃麵前出現的莊太後。
但是跪在蒲團上的妃嬪也是心思各異,這趟的折騰說實話也沒多少人願意來。
可是偏生皇後她願意折騰,也隻好就這麼隨波逐流地來了。
這時候還真羨慕被軟禁在頤華軒的楚良儀,不用遭這罪受,不過想來估計也討不了什麼好。
頤華軒那地簡直要成了禁地,守衛森嚴,平日有些妃嬪想要登門,都被攔在了外頭。想必這盛極一時的寵妃楚良儀估計也被折騰慘了吧。
“今兒個她們做法?”楚璿百無聊賴地拿著宣紙胡亂搗鼓著東西。
玉蓉似乎也從那群嬤嬤那裏得到了一些消息:“是呀,據說就連太後她老人家都去了。”
這一個消息也是讓楚璿揚了眉。
太後?
太後似乎素來不願意在眾妃麵前出現,就連那幾次妃嬪流產也是不動如山。
太後的存在感在宮裏薄弱極了,都叫楚璿要忘了她的存在。
不過這麼一尊大佛,誰都不可能因為她的存在感薄弱而小視、怠慢了她。
“太後估計會去?”
玉蓉撅著嘴,說著從那群婆子那裏聽到的東西:“約莫是這次是禮佛,太後又年事已高。對於禮佛什麼的也是極為喜歡的,所以就去了。”
也是,畢竟老人家都喜歡念經禮佛。
不過這一次的做法居然不是如同她上次那般大災難一般的做法。
真是叫人覺得不痛快。
上次頤華軒都不知道被折騰成什麼樣了,到處都是亂糟糟的。看得她心氣兒都不順了。
結果這次居然就成了聽高僧念經了,真是差別對待嗎。
可是楚璿忘記了,上次與這次可是不一樣的。
“主子,您要是想要出去,不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嗎。”玉蓉又忍不住久話重提。
“停!”
楚璿伸出手立刻製止了玉蓉接下去往下說的話,她每天說這些,楚璿聽得都能倒背如流了。耳朵簡直都要聽出繭子了,她們也真能夠嘮叨的。
玉蓉被楚璿這麼一折騰,也說不下去了。
“好了好了,奴婢不說了就是了。”玉蓉嘴撅得像是能掛起一個油瓶了似的。
但是臨出門了,玉蓉還是探出了頭朝楚璿喊了一句。
“主子您自己好好想想。”
真是叫她頗為無奈。
有些事情從原則上就不能改變。
例如求情,例如她。
長信殿
李全忠問道:“皇上,那邊的法事也快完了,您要過去看看麼?”
畢竟這會兒可不是一個小法事,太後娘娘也在那邊呢。
“去吧。”既然李全忠能想到太後,顧雋自然能想到太後。
更何況太後還是他的生母,他平日裏都特意去壽康殿請安。
雖然他對於太後一個勁地念叨著要莊家的女兒入宮的事情不勝其煩。
但是總歸還是要盡孝道的。
“皇上駕到!”
尖細的聲音刻意拉長,讓正在聽著誦經的眾妃忍不住心裏頭泛起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