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婉言端坐著看皇後素手焚香的模樣,繼而問道:“皇後娘娘,這會兒念經做法怕是也要結束了。”
皇後嘴角勾了起來:“嗯。”
薑婉言揣摩著皇後的神情,應該是事情已經辦妥了。不然皇後的表情不會如此輕鬆,也沒這麼閑情逸致來焚香。
說起焚香,也算是文人雅士常享焚香之趣。
這會兒薑婉言和皇後正嘮嗑著,珠玉快步走了進來。
“皇後娘娘,宋婕妤求見。”
薑婉言聞言揚了眉,貌似這宋婕妤還不知道她已經入了皇後的麾下吧。
真不知道萬一這宋婕妤知道了,臉色會不會有趣得緊。
“讓她進來吧。”
薑婉言能想到的,自然皇後也能想到。這宋婕妤又是一個拎不清的主兒,恐怕有得鬧了。
果不其然,才踏進殿內的宋婕妤瞥見坐在一旁的薑婉言臉色就變了。卻礙於皇後就在前麵,隻好先向皇後請了安。
宋婕妤屈膝行禮:“妾參見皇後娘娘。”
宋婕妤都給皇後請安了,那薑婉言自然沒有坐在一旁直愣愣地看她請安的道理。
故而薑婉言也站起了身,朝宋婕妤的方向福了一禮。
隻聽到宋婕妤發出一聲冷哼,也沒有理會薑婉言。
薑婉言可是與她結過梁子的,宋婕妤能給她什麼好臉色?
倒是皇後見狀皺起了眉,這不是她第一次覺得宋婕妤越活越回去了。
看她這樣子,比薑婉言這個今年方才入宮的新人還不如。真不知道這麼些年,她的東西都學到哪裏去了。
“起來吧。”
皇後原本的好心情,也被她的舉動給敗壞了。
“謝皇後娘娘。”
至少宋婕妤對於皇後心裏還是恭敬的,這也是唯一讓皇後用她的原因。
皇後的臉色也緩和了,畢竟宋婕妤也跟了她這麼久:“賜座,珠玉奉茶。”
待宋婕妤端端地落座了之後,才掀了眼皮子打量著眼前的這個薑婉言。
什麼時候皇後娘娘和薑婉言走在一起了,她怎麼不知道?
莫名宋婕妤心裏有了危機感。
這個薑婉言恐怕來者不善,她原本就與薑婉言交惡。而且宋婕妤她是皇後的人,這是闔宮都知道的事情。這會兒薑婉言來尋皇後,就叫宋婕妤不禁連連皺眉。
皇後撂下了手裏的香丸,就朝著宋婕妤問了一句:“怎麼了?找本宮何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句話在宋婕妤這裏展示地淋漓盡致。
聞言宋婕妤悻悻地笑了笑,她的確是有事來找皇後的,卻沒想到這薑婉言也在這裏。宋婕妤一向是愛麵子的,要是叫薑婉言知道了,指不定在心裏怎麼笑話她呢。
皇後正等著她開口,卻見她半天不說話,眼神就一個勁地往薑婉言那兒飄,心下了然。
她裝作不經意道:“有什麼事就說吧,反正這裏也沒有外人。”
就這麼一句話,就將薑婉言攏為了自己人。
宋婕妤不由得發怔,她以為薑婉言隻是尋皇後有什麼事。卻沒想到薑婉言已經投靠到皇後麾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