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什麼龍嗣了。
這麼多年後宮中沒有一個妃嬪平平安安地生出皇子,皇後在裏頭搗得鬼可多的很呢。
此時並不知道已經被查出來的瑤采女依舊是懷揣著不會被發現的希望。可是心中的慌亂依舊揮散不去。
聽說楚璿逃過此劫了。還聽說皇上親自去了一趟頤華軒。還有皇後娘娘也趕去了,甚至太後娘娘身邊的餘嬤嬤也去了一趟頤華軒。
這讓瑤采女安慰自己的話也逐漸變得無力起來。
至於為什麼她要害楚璿呢?
還要追溯回那會兒她與楚璿相遇的那一天了。
當天楚璿並沒有興致理她,甚至是連多看瑤采女一眼都不樂意。
瑤采女是伶人出身,出身就矮了這群大臣之女一截,卑賤得很。
所以瑤采女心中自然是自卑的,可是她又同時自尊心強。
在舞坊就是美貌排了上乘,舞蹈自然也不差。不然怎麼會在中秋宴那天被送去給皇上獻舞呢?
但是在楚璿生辰那天,她與楚璿爭強好勝。然後就特意派了人去截皇上,結果沒想到皇上沒截到。反而人被捆了起來,堵住了嘴然後扔回了吟秋軒。
天知道當時瑤采女的心情有多糟糕,而且自那天以後,顧雋就鮮少出現在吟秋軒裏了。
楚璿當天的行為無疑就是傷了瑤采女那顆脆弱的心。
不就是懷了孕麼?有什麼大不了的。
所以瑤采女一時衝動就做出了這一種事。
而現在,當她聽到頤華軒的宮人已經統統被綁了扔去慎刑司的時候。頓時就慌了陣腳,這該怎麼辦?
慎刑司的名字可真是大名鼎鼎,瑤采女也深知她的威名。
據說再硬的嘴都能被撬開,而且慎刑司的那群人深知怎麼打才最痛。
所以一般看起來打得不是很狠、特別慘烈的模樣,但是他們受得全是內傷。
在這種情況下,瑤采女都不敢保證那奴才到底會不會守口如瓶。
抑或者說,都不知道那奴才什麼時候會招供。
“怎麼辦呀……”瑤采女一麵碎碎念著,一麵兜兜轉轉地直跺腳。
可惜她這忐忑的時光沒過多長。
皇後身邊的珠玉就已經帶著人上門了,直至珠玉已經到麵前了,瑤采女麵色如同死灰一般,不抱任何希望了。
果不其然,珠玉一把掀開身邊宮人捧著的案托,明晃晃的白綾就這麼放在托盤上。
這會兒瑤采女已經徹底呆滯了。
“瑤采女,請吧。”珠玉將白綾遞給她。
而瑤采女下意識接過了白綾,卻還是始終沒有動手。眼睛直愣愣地盯著手裏的白綾,卻是一句話也不說。
說到底,她還是不想死。
即便窩囊得苟且偷生,她也不願死。她即便是平平淡淡地活著,也比這麼死了好。
螻蟻尚且偷生,就更別提人了。
可是麵對珠玉一本正經的模樣,瑤采女欲哭無淚。手裏的白綾還在提醒著她這一切,她多希望隻是一場夢。
她真的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