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來,珠玉就淡定許多。反正無論是誰出事,皇後娘娘依舊是有利的。
但是楚璿態度堅決,讓玉芙與玉蓉這兩人守在門外,殿中隻剩下楚璿與瑤采女二人。
“為什麼想要害我?”楚璿冷著臉問著什麼。
這會兒殿裏沒了別人,瑤采女比起之前的緊張更從容了一些。
瑤采女聞言突然大笑起來:“為什麼要害你?你覺得呢?”
“你哪裏不值得被人害了。”瑤采女眼中的妒恨讓人瞧了心驚。
“在這宮裏,不是害人,就是坐以待斃等著別人來害。你既然能爬到充華,難道你不明白?”瑤采女彎起唇角,眼裏卻沒有半分笑意。
“抑或者,隻能老死宮中。”瑤采女嘴角的笑莫名酸楚了許多。
“所以?你就設計陷害了我。”這會兒楚璿也不拘著什麼稱謂了。
瑤采女冷哼一聲:“別裝得跟個沒事人一樣,我是設計陷害你了,你呢?你敢保證從來沒有陷害過別人。你現在和我說這些,裝作被害的善人,不覺得很可笑嗎?”
楚璿沉默了半晌,隨後也揚了唇角:“我也從沒說過我是什麼善人,但是我做事也沒這麼下作。”
“下作!?”瑤采女的眼神一下子陰冷了下來。
“我來的這一趟就是想要告訴你,我依舊活的好好的,你的陷害沒有成功真是可惜了。”楚璿笑得張揚。
這時楚璿突然在腦中想起一句話:“我最喜歡看你那種看不慣我,卻又幹不掉我的樣子了。”
果不其然,聽到這句話之後的瑤采女臉色鐵青。
但是玉芙與玉蓉這會兒卻是直接推開殿門進來,因為她們實在是不放心讓自家主子和瑤采女兩個人呆在一起。
原本瑤采女還想借機推楚璿一把的手,也隻好悻悻地收了回去。
楚璿這會兒依舊是昂首踏步地走出吟秋軒,隻不過在臨出門之時卻依舊回頭說了一句:“其實本主最喜歡的還是你幹不掉我,卻自取滅亡的樣子。”
隨後守在院子裏的珠玉見到楚璿已經出來了,福了一個禮就往吟秋軒裏走去。
剩下的事情楚璿也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了。
畢竟那種事情太過晦氣,萬一衝撞了胎氣可就不好了。
雖然對於頤華軒的人成天都圍繞著她轉,這不許那不許的,楚璿還發過好幾次牢騷。
不過真的遇到這種晦氣的事情,她還是會避開的。
回到頤華軒時,那個嬤嬤已經備好了燕窩粥就給楚璿捧了過去。
楚璿一麵用湯匙攪拌著燕窩粥,一麵沒頭沒尾說道:“她其實說得很對。”
一直附在吟秋軒的門上聽著裏頭的動靜的玉芙卻回了句:“但是唯一說錯了一點。”
“什麼?”楚璿來了興致。
“她不知道您懶。”不願意費腦子。
可惜後半句玉芙卻不敢說出來。
要知道聽到玉芙說自己懶,楚璿的眼睛立刻瞪得圓溜溜地瞪著她。
這會兒孕婦的脾氣又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