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一向瞧不起宜貴嬪的何妃也不得不承認宜貴嬪確實很有心計。
所以對於楚璿所說的這句,宜貴嬪衝動之下殺害了文婕妤,壓根就不可能。
就算宜貴嬪真的衝動了,但是她有一百種方式製造不是她做的證明,其他人卻無可奈何。
但是楚璿卻說她畏罪自盡,自然是再荒唐不過。
可是何妃對此卻沒有發表任何評論,眼神閃爍。
楚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皇後娘娘此言何意?妾不知哪兒荒唐了。”
“宜貴嬪又怎麼會殺害文婕妤。”皇後寒著臉。
楚璿眼中的冷光乍現,語氣卻絲毫都沒有變化:“那文婕妤待人向來如何,諸位姐妹也都看在眼裏,又怎麼會殺害宜貴嬪?”
眾妃卻是麵麵相覷,的確,文婕妤平時對待誰都是一副拒之千裏之外的模樣。甚至很少和誰多說一個字,當然,除了楚璿。
除卻楚璿,文婕妤對誰都沒有交情,對誰也不熟悉。
楚璿所說的也並非是一點道理都沒有,文婕妤確實也沒有理由要殺害宜貴嬪。
但是階下卻是有這麼一個知情的人,她就是——薑婉言。
原先文婕妤懷上龍嗣的時候,薑婉言就特地找宜貴嬪借人然後利用馬良儀宮裏的宮人去陷害文婕妤。
如此說來,文婕妤也並非是沒有理由殺害宜貴嬪的。
但是薑婉言會當場說出來嗎?
不會。
因為這件事涉及皇嗣。
還是她與宜貴嬪謀害皇嗣。
所以就算是證明了是文婕妤殺害了宜貴嬪,但是同時是證明了宜貴嬪與她謀害龍嗣。
謀害龍嗣這個罪名,薑婉言可不想受。
“你與文婕妤那般好,若是你教唆了文婕妤謀害宜貴嬪……”
還沒等皇後說完,楚璿就打斷了她:“皇後娘娘切莫以臆想猜測就這般定妾的罪名,妾可擔不起。”
說著楚璿還刻意將手覆在隆起的小腹上撫了撫。
皇後這般含血噴人,楚璿這種性子又如何能忍得下來呢?
這會兒不僅是楚璿,就連何妃都皺了眉。
皇後這也太心急了吧。
隨後楚璿悠哉悠哉地說道:“妾懷著龍嗣,又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呢?更何況,文婕妤又不是妾想要教唆就能教唆的。既然皇後娘娘說文婕妤可能受妾唆使,那麼宜貴嬪自然也是可能受讓人唆使的。”
皇後狠狠地往她的小腹上剜了一眼,要不是她肚子裏有那塊肉,她還能這麼囂張?
反正她也得意不了多久了。
旁觀了一會兒的何妃又再次加入戰局:“此事恐怕要好好查,而不是就這麼下結論。皇後娘娘您以為呢?”
現在這一個兩個都開始聯合起來打算對付她這個皇後了嗎!?
皇後咬牙切齒,卻因被她們駁得不知道再用什麼話繼續下去了,
“嗯。”這個字確實飽含了皇後滿滿的怒氣。
“既然皇後娘娘需要仔細查案子,那麼妾先告退了。”何妃挽了笑,卻是往楚璿那裏一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