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腹誹是腹誹,可是依舊是跟著餘馨去了永壽宮。
“臣妾參見太後,太後萬安。”皇後規規矩矩地請了安。
而此時正坐在上位的太後卻如同沒有看見一般,悠哉悠哉地品著茶。
餘馨也快步地走回太後身側,望著下頭正行著禮的皇後。
皇後也深知太後是在刻意為難她,畢竟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那麼擺在那裏,怎麼可能看不到?
可是她也依舊不能說什麼。
因為上麵的那位是太後。
皇後也不知道維持了這個姿勢多久了,眼看著人就要支撐不住了。
才聽到太後淡淡一聲:“起來吧。”
果然能治皇後的,也隻有寥寥幾位。而太後,顯然就是在這幾位之中。
雖然總算能夠站起身來,但是太後卻沒有半點要賜座的意思。
所以無奈之下,皇後也隻能站著。
“哀家聽聞楚充華落紅了?”太後的目光如利劍一般直直地投向皇後,開門見山道。
果不其然,太後就是為了這件事發難的。
皇後卻是垂著眸,太後的那句話簡直是讓她接話茬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於是皇後保持緘默。
終於,太後抬手猛的將茶盞狠狠地擲向皇後。
而站在皇後身邊的珠玉與珠翠剛想幫她擋著,可是一記起來這裏是永壽宮便硬生生地止住了動作。
她們若是幫皇後擋住,恐怕太後更加生氣。
皇後卻是猝不及防,被茶盞擦著臉扔了過來。
瞬間她的臉上就有了與她白皙的皮膚不同顏色的紅腫。那塊兒如同火燒一樣灼燙,但是皇後卻愣是沒吭一聲。
茶盞擦過她的臉,就碎在了她身後。伴著一聲清脆的碎瓷聲,茶水也濺起染了她的裙擺。
“怎麼不說話了?”太後怒不可遏。
“這就是你當皇後的樣子!?”太後將桌案拍得嘭嘭作響。
皇後聞言也是幹脆利落地跪了下來,沒有一絲猶豫。
“臣妾以為楚充華與宜貴嬪和文婕妤的案件有關,所以尋她來問事情緣由。沒想到她會那般嚴重……”
這一番話,倒是將她自己給摘得一幹二靜。
“以為!?”太後眉毛倒豎,“楚充華如今懷有身孕,你明知如此為何還偏偏傳喚她!?”
“妾隻是問些話,卻沒想到楚充華會這般……”
皇後確實也沒想到楚璿會一下子落紅,因為在鳳儀殿時,楚璿還正伶牙俐齒地和她辯駁。
那個模樣實在是不像是不適的模樣。
“你說沒想到,難不成你要等到楚充華的孩子沒了才想到!?”太後一向不摻和宮事,可是子嗣問題她就得插手了,
前頭的兩個實在是太過快就沒了,她還沒緩過勁來,也實在是有心無力。
好不容易有一個能夠保得久的,自然是要小心些了。
如此咄咄逼人的話語,皇後也是接不來。隻是緊閉了嘴,不再說話。
可太後可沒有因為她閉嘴就放過她:“如今都多久了!?皇帝膝下一個子嗣都沒有,你這個皇後就是這麼當的!?”
有時候,皇後也的確可憐。對於子嗣若是有了差錯,首當其衝罰的就是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