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宋婕妤誇獎了。”薑婉言悠悠地扔了這麼一句堵了她的嘴。
宋婕妤冷了臉:“宜貴嬪如今是沒了,也虧得你夠見風使舵。要不然指不定現在還在哪兒哭喪呢。”
這一句話惹得薑婉言也黑了臉:“宋婕妤也是伶牙俐齒得很,方才在皇後娘娘麵前怎麼妾就沒覺得呢?”
一向扮演柔弱小白花的薑婉言卻也是在兩人獨處的說話時間,褪去了那層外皮。
“哼!”一想到剛才在皇後娘娘麵前被薑婉言辯駁地一句話也接不上,她心裏就一陣陣難為情。
宋婕妤的臉色也是青一陣紫一陣,感覺自己的臉都要被丟光了。
她狠狠地剜了薑婉言一眼,陰陽怪氣地道:“本嬪的確是沒有薑小儀能說會道,一張嘴能夠把死了說活了。”
“那是,妾可是為了將這張拙舌練好,可是費了不少功夫。”薑婉言反而順著她的話就這麼說去。
可是薑婉言她嘲弄的眼神分明就是在鄙夷自己。
“你!”宋婕妤不由得氣結,揚起手作勢就要扇下去。
卻沒想到薑婉言躲都不躲,就站在那裏等她來扇。
這裏可是鳳儀殿的門口,薑婉言倒想看看這宋婕妤有沒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在鳳鸞宮打她。
而宋婕妤也隻不過是想要嚇唬她,結果卻下不來台了。
手停在半空,卻半天都沒有落下去。
顯然宋婕妤還是有所顧忌的,她也不可能在鳳鸞宮裏教訓薑婉言。
要知道皇後如今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邪,居然收薑婉言入麾下。而且竟然還尤其重視,薑婉言在皇後心中的地位也隱隱要超過宋婕妤的趨勢。
這個認知讓宋婕妤無比慌張,她不可能讓人就這麼擠開她得到皇後的重用。
而她盯著薑婉言絲毫不懼,反而一臉嘲弄地看著她。心裏的怒氣也是愈發高漲。
薑婉言瞟了一眼宋婕妤還舉著的手,嗤笑一聲:“宋婕妤莫不是要撲蝴蝶?這個季節可沒有一隻蝴蝶呢。”
明晃晃的嘲弄讓宋婕妤拉不下臉,她的臉色簡直黑如鍋底。
“那宋婕妤真是好興致啊,就是在這鳳鸞宮宋婕妤居然也沒這般興致也真是難得。”薑婉言皺了皺鼻子。
真不知道她是怎麼走到現在的,就憑著皇後的幫扶麼?
如今宋婕妤的手舉著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她考慮了好半晌,才尷尬地把手放下。
薑婉言挑了聲音:“呦,宋婕妤不打算撲蝴蝶了?真是可惜呢。”
“妾本還想看看宋婕妤能抓到什麼個花樣,結果卻是一個都沒有,真可惜。”薑婉言話中的遺憾意味深長。
“既然宋婕妤不撲蝴蝶了,妾便先告退了。”薑婉言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真是越看宋婕妤越討厭,一想起皇後身邊以後都有這個家夥,薑婉言就忍不住頭疼。
不過好在宋婕妤也是個做事沒腦子的,應該在皇後心目中的地位也沒多高。這樣也好,她取代宋婕妤,也是指日可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