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咱們悠然軒動手腳?”薑婉言沉了聲問道,臉色卻是陰沉了下來。
她倒沒想到這個時候,居然還有人敢在悠然軒動手腳。畢竟她投靠皇後的事情,也是後宮裏心照不宣的事實了。
隻不過那些人雖然一個個心裏說不準在啐著薑婉言見風使舵,但是沒幾個敢真的上門找茬。
畢竟如今她身後的是皇後。
但是也未必沒有一個人敢對付她,譬如……
“何妃幹的?”薑婉言眼神一凜。
但是薑婉言卻反應了過來:“不對!”
何妃經營這麼久,就算真的下手也不可能被她發現。
除了那次……
倒是薑婉言卻是撐著臉,眉頭緊緊地蹙著。隨後問道:“她做了什麼?”
素茗思忖著開口:“奴婢似乎見湘琴一直在妝奩附近的放置珠粉的地方轉悠。”
“珠粉?”
薑婉言揉了揉眉頭,珠粉在宮妃是常用的。
珠粉是以珍珠磨成的粉末,尋常人家常用的是鉛粉,鉛粉雖然可以用來遮瑕,但是對於皮膚危害太大。
而古人也是極為聰明的,便用珍珠磨成粉末代替鉛粉,且不會傷及肌膚。
鑒於珠粉能遮瑕美白,所以宮妃也都是極為喜愛的。基本出門都要抹上珠粉,以備不時之需。
但是珍珠實為珍貴,所以能夠用得了珠粉的便是皇家與富貴世家了。
而且就算是宮妃中,不受寵的位分低的也根本就分不到珠粉。所以明知道鉛粉對皮膚有害,卻也隻能用鉛粉。
“你把太醫帶來去查一查,就說我吃多了積食身子不適。”薑婉言隨意扯了一個借口就讓素茗去將人請來,“記得,要請信得過的太醫。”
“是。”
薑婉言撚著那一盒珠粉,將蓋子打開,遞給了素茗。素茗將珠粉倒了一些放在太醫的掌心上。
林太醫原本從素茗那般神神秘秘的動作便猜到一二了。再一查那珠粉心中一凜。
這珠粉向來是女兒家的物什,而且常用在臉上。
到底是何人這麼惡毒。
“林太醫,這珠粉到底有什麼問題。”薑婉言也有些心切,畢竟悠然軒裏出了內鬼,怎麼說她都安不下心。
林太醫一臉為難:“這珠粉被人摻了東西,雖然量少,但若是常用的話……”
“會怎麼樣?”薑婉言追問道,但她下意識地就感覺到不會是什麼好的用處。
“會導致毀容。”
素茗手中端著的珠粉盒子掉了下來,白皙的珠粉灑了一地。
薑婉言也是驚了起來,隨後接踵而來的就是難以遏製的怒氣。
沒聽見林太醫說雖然摻的東西量少,但是常用就會毀容嗎。
俗話說的好,女為悅己者容。
更何況是宮妃爭寵,自然容貌也是必不可少的條件。
所以珠粉的效用,薑婉言自然是天天用。
“素茗,湘琴從什麼時候開始在妝奩附近走動的?”薑婉言冷著聲問道,語氣中是抑製不住的怒火。
“大概是從三天前。”素茗回憶著。
而一旁的林太醫便是裝作充耳不聞,充當背景牆。這種事情還是少摻和的好,畢竟能在宮裏當太醫。除了醫術精湛之外,還要懂得如何明哲保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