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來這後宮,又要多一個妃位了。”楚璿聳了聳肩。
“你要是這胎平安生下來,估計離妃位也更近一步了。”
楚璿身子一僵,隨後才施施然地說了一句:“哪那麼快,遠著呢。”
“遠什麼呀。”何妃嗤笑一聲,“如今宮中隻剩下六人,就你一個還懷著龍嗣,不晉你晉誰?”
楚璿卻是沒吱聲。
“行了,我也不在這兒久待了,免得打擾你靜養。”何妃站起身斂衽。
“嗯。”楚璿也隨後站起身望著她。
何妃走後好一會兒,楚璿都呆在頤華軒裏發愣。
直到天色都已經黑了下來,楚璿才從沉默中蘇醒。
“玉芙。”楚璿喚道。
“奴婢在。”
“你去籠絡些宮人,記住,要謹慎。”
“……好。”
楚璿這一番話確實是叫玉芙愣了下神,主子一向不喜歡玩陰的。這會兒居然開竅了說要收買人心,簡直是讓玉芙謝天謝地。
而此時的皇上卻是被搗鼓得焦頭爛額,這大壩的事情真是風波不平。
且不說先前一批運過去的銀子被山匪給截了去,然後朝廷特地發了通緝令要通緝這群山匪。但是都是铩羽而歸,沒有什麼收獲。這些山匪依舊猖獗。
然後後來的一批銀子又全部進入了老鼠洞,怎麼能讓顧雋不氣不惱?
如今的朝堂之上,居然有這種敗類,視這些百姓為無所謂。
要知道現在是冬天,大雪嚴寒,河也被凍住了,就不存在什麼洪澇。可是今年大雪異常地多,開春雪融的時候簡直就是要大洪澇的節奏。
今天早朝還有一堆諫臣耍著嘴皮子,一副誓要死諫的模樣。也是讓顧雋煩透了。
因為這件事,顧雋對於太後提出的大選也是完全沒有興趣。這些問題還沒解決,選什麼選。
雖然太後心中不快,但是對於自己的兒子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轉而把這些怨氣都撒在了兒媳婦身上,真是可憐的皇後。
然而顧雋也特意排了蘇且陽去查這件事,作為皇帝身邊得力的臣子。無疑蘇且陽也是最受累的,簡直他一個人就要比過堂堂整個大理寺的人。
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姑息,現在他們就是陽奉陰違去貪下這一筆銀子,那麼下一次他們會敢什麼?
誰知道到最後他們會不會弑君造反呢。
顧雋的臉冷得簡直比外頭的天氣還冷,他給蘇且陽下了死命令,如果查不出來,那麼蘇且陽就不用回來了。
若是蘇且陽查出來了,那麼這些人顧雋就不會輕易放過。
但是一想到過一段時間的各種節日,顧雋也是揉了揉眉骨,真是太麻煩了。
這種傳統節日卻又不能免了,而且其他國家的人也要特意趁這段時間來獻貢品。
雖然顧雋給他們的賞賜也不少,甚至他們還賺了。畢竟一個彈丸小國的東西,又怎麼比得上瑞景這疆土遼闊的地方,地大物博,珍貴的東西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