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參見昭嬪。”薑婉言躬身行禮,端的是規矩。絲毫看不出她對於楚璿的不恭敬,雖然二人早就心照不宣她們之間的關係了。
“起來吧,不知是什麼風將薑小儀吹來?”楚璿揚了眉望向她,自個兒怎麼不知道她與薑婉言的關係這般好?
“您真是說得哪裏話。”薑婉言知道楚璿不喜歡讓自己稱呼她為姐姐,所以也就幹脆不拉這關係了。
楚璿饒有趣味地看著她,才悠悠地開口:“坐吧。”
“謝昭嬪。”
薑婉言環視了一眼啟祥殿,不禁感歎道:“您啟祥殿這兒的擺設可真是精致,讓人都應接不暇了。”
雖說薑婉言嘴上是這麼說,楚璿卻不會相信這薑婉言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然後特地跑來啟祥殿奉承自個兒。
“有什麼事兒就說吧,利索點。”楚璿坐直了身子,將兩手交疊放在膝上。
“好,爽快。”薑婉言也直接開門見山了,“妾想與您結為一盟。”
楚璿聞言卻是忍不住嗤笑出聲:“同盟?我?和你?”
開什麼玩笑?
薑婉言沒和她撕起來,就是出乎意料的事兒了,還同盟?萬一背後捅一刀,楚璿可承受不起。
薑婉言倒是鎮定得很。
“是。”她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楚璿止了笑意,冷眼瞧著她:“理由?給本嬪一個理由。”
“妾會幫您除掉何妃。”薑婉言抬起頭,迎著她的目光與她對視,眼中滿是鎮定。
“本嬪又為什麼一定要除掉何妃?”楚璿揚了下頷,“你應該清楚,本嬪與何妃交好。說不準下一刻,你就被本嬪壓去何妃那兒問罪了。”
薑婉言瞳孔一縮,卻仍然開口:“妾賭您不會。”
“哦?”楚璿麵無表情地凝睇著她。
“說句大不敬的話,如今皇後已經是頹勢了。若是何妃獨大,恐怕對我們都沒有好處。”
楚璿的食指摸了摸光滑細膩的下頷:“可是……太後與林妃還尚在呢。”
薑婉言自然知道楚璿這是在敷衍自己,但也隻能繼續勸說:“您也不可能不知道,太後壓根不管事兒。再加上何妃勢大,林妃能管得了多少?”
“嗯,繼續。”楚璿抬了抬手,朝她示意道。
“到時候何妃獨大,她第一個盯上的人,可就是您了。”
楚璿聞言輕輕皺了皺眉頭,她也明白這個道理。
“您如果誕下宮中第一位皇子,無疑就是她前進的絆腳石。您說說,她會怎麼做呢?”這會兒的薑婉言,已經沒有平常那白蓮花的模樣。
何妃此人可不是什麼好人,能夠爬到這位置。而且入宮這麼久了,她還會真的與楚璿交好嗎?
也許之前是真的,但是到她生產之後,何妃的態度可能就變了。
而楚璿自然也不可能讓她傷害到團子,若是真要鬥起來。
誰贏誰輸還真是算不準,畢竟楚璿也不是好惹的。
當初文婕妤在宮中的全盤勢力,全都被交給了楚璿。
楚璿至今還記得,那人說過一句:“為她正名,也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