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日?”何妃皺緊了眉頭問道。
“是。”李全忠神色不變的回答道,隻不過心裏所想就不得而知了。
何妃這一副不情願的模樣,也盡收眼底。
實在是這段時間事兒太多了,居然還要操辦百日這種事兒,真是心塞。
隻不過李全忠可不清楚,他隻知道的是何妃似乎不怎麼願意操辦這次百日。說來也不奇怪,畢竟又不是她兒子的百日,她能願意才怪。
“本宮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何妃疲憊地揮了揮手。
等到李全忠退下,一旁一直不言語的荷香這才開口:“娘娘,這後宮的事兒本就繁忙的要命,再添上百日……您的身體,吃得消嗎?”
“吃不消也得吃得消。”何妃的右手攥拳,錘在木案上,眼神中滿是堅定。
如果這次百日沒有辦好,恐怕她就要如同皇後一般被奪了權了。
她辛辛苦苦爭來的大半權力,可不是為了便宜別人的!
“這一次的百日一定不能辦砸!”何妃斬釘截鐵地說道。
隻不過她想要不辦砸,那就沒有人搗亂?
那是不可能的。
要真說起來,這宜貴嬪的勢力也是不容小覷。竟然在何妃的錦瑟殿裏也有勢力,不過也是粗使的宮人,平常是進不了內殿的。
隻不過探聽這種消息,也是輕而易舉的。
宋婕妤聽到巧兒上報的消息,也是心思活絡。
百日這種好機會,她怎麼能夠錯過?
“依奴婢看,這次百日可是咱們動手的最好時機。”
之前宋婕妤聽了巧兒的慫恿,倒是直接把皇後的權給弄沒了。
原先她還心慌得緊,她怎麼這一動手,居然傷到了自己人了?
不過巧兒對這種局勢真是樂見其成,她對於皇後的印象可也不怎麼好。
於是她壞心地安慰宋婕妤:“主子,無妨。您想想看,平日您在皇後那兒受了多少氣?結果如今皇後居然倚重薑婉言那個賤人!她可有把您這麼久以來的忠心對她放在心上嗎?您又何須自責、擔憂?”
宋婕妤聽了也是埋怨皇後,她跟了皇後這麼久,就不敵這個薑婉言一段時間的跟隨。
要知道之前薑婉言還跟隨過宜貴嬪呢!
在忠心上,怎麼能與她相提並論?
偏偏皇後怎麼被她迷了眼!
然而宋婕妤忘記了,她本來對於皇後可也算不上忠心。隻不過是利益的驅使,讓她找了皇後當靠山。
不過說起唬人,巧兒也算得上是一把手。唬得宋婕妤一愣一愣的,就這麼聽信了。
“就是,那個薑婉言一看就是個不安分的!皇後也是自個兒迷了眼,怪不得本嬪!”
於是宋婕妤又重新變得理直氣壯了。
這次的百日,恐怕也不會平靜。
“怎麼說?”
“這次的百日可是小皇子會出席的,平日裏那啟祥殿防得那麼緊。而百日這種時候,可就會疏忽不少,到時候不就是最佳的動手時機了?”巧兒慫恿著宋婕妤說道。
“而且,這次百日又是何妃辦的。您說說看,若是何妃辦的百日出事兒了。她還能握得了手中的權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