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要查起來,對於何妃來說,說簡單也不簡單,說難也不難。
這會兒宮中除了她,就剩下那幾個了。
毋庸置疑,其他人中間,無論因此被牽連了哪一個,都是對何妃有益的。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好好查。不然要是查錯了被翻出來,到時候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何妃的勢力如今日益龐大,甚至皇後的勢力也要矮她一頭。
如今宮中的勢力是大頭的,就是何妃與楚璿了。
畢竟那些命婦也是不容小覷的勢力,在滿月酒之後,更有不少的命婦想要和楚璿交好。雖然楚璿一向不喜歡這種交際,但是至少也有益於團子的將來。
再加上因為滿月酒的賜名,見風使舵的奴才更是不少。
這也是為什麼突然之間,楚璿超過林妃,能夠與何妃相比甚至不落下風的原因。
所以楚璿如果不放心何妃,也能自己暗中查。
不過何妃倒是沒有管楚璿查不查,反正又不是她做的。楚璿查到最好,到時候她與那個人兩敗俱傷,何妃也能上去揀個好。
“荷香,慎刑司裏的人都說了嗎?”何妃斜睨了一眼荷香。
“還沒呢,嘴硬得很。”荷香皺著眉頭回道。
何妃麵色不虞:“繼續給本宮大刑伺候,看是他們的嘴硬還是那些器具硬。另外,你也要仔細查問著誰都與他們有過接觸,一個都不能落下!”
原本之前何妃還想把當時護住團子的那一個奶娘提溜過來問一下,誰知道她是不是為了立功自導自演的呢。
隻不過卻被楚璿直接拒絕了,真是讓何妃不忿。
她不過是秉公處理這事情,卻沒想到居然楚璿出來阻攔。
要不是知道她也在暗地裏查,何妃還真以為這件事兒就是楚璿自個兒做的,就是為了博寵。
不過楚璿的態度那麼強硬,雖然何妃心裏頭不舒坦,卻也不敢輕舉妄動。隻能從別的地方開始盤查,畢竟這事關她的宮權。
然而啟祥殿真的是氣壓低得要命。
“還沒查出來?”楚璿麵無表情地問道,眼中卻在醞釀著風暴。
玉芙最近也是忙得要命,就是為了這件事兒:“還沒有,主子。不過已經有一些苗頭了。”
“什麼?”
“是宜貴嬪的人做的。”
“什麼!?”楚璿難以置信,“可是宜貴嬪已經沒了。”
“所以有可能她們是為了宜貴嬪報複您?”玉芙猜想道。
“那些是什麼人?”楚璿鎮定下來問道。
“都是粗使掃灑的奴才。”
“那沒道理啊。”楚璿也是心中疑惑不已,“宜貴嬪對這些人之前都有救命之恩?”
“不太清楚……”玉芙也是摸不著頭腦。
如今宜貴嬪已經沒了,若是沒有過命的恩情。這些人怎麼可能為了宜貴嬪而來害她這個如今如日中天,而且膝下還有如今唯一一個皇子的昭嬪?
“你再去查查看,這麼多人一起動的手,肯定是一件預謀好了的事情。”楚璿吩咐玉芙說道。
“是。”
楚璿長歎了一口氣,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