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楚璿也不能保證自個兒是完全沒有秘密對待薑婉言的。
然而薑婉言與楚璿之間交談的氣氛還算得上是輕鬆,隻是皇後那兒就已經陰雲密布了。
原本楚璿這件事兒就夠讓她心煩意亂的了,又出來這一件事。
皇後趕到鍾粹宮的時候,沈容華已經被人製住了。何妃冷著臉站在一旁,鍾粹宮可是她的,居然有人在她的地盤鬧事兒!
這不是打她的臉嗎!
然而沈容華卻不管這些有的沒的。
沈容華之父是手握重兵,所以對待這個嫡女從小就是嬌生慣養的,給她養成了一個無法無天的性子。
就算是在宮裏麵對何妃的怒目相對,她也怡然不懼。
“怎麼回事!各個都要翻天了嗎!”皇後豎起了眉毛,瞪著那挑起事端的沈容華與薑婉如。
“皇後娘娘,那薑婉如這個賤人居然敢辱罵妾與妾的家族,妾實在是心氣難平,還請皇後娘娘為妾做主!”
薑婉如傻眼了,她居然惡人先告狀!
“妾沒有……”薑婉如也不愧是一代白蓮花,西子捧心的模樣讓人覺得楚楚可憐。
沈容華厭惡地瞥了一眼薑婉如,冷哼一聲:“一看就是小婦生的,一點都上不得台麵!”
“你的上的了台麵就是辱罵妃嬪!?”皇後也冷了臉。
這薑婉如的住處都已經一片狼藉,到底是誰欺負誰這不是明擺著嗎!?
沈容華恨恨地看了薑婉如一眼,沒有回話。
“沈容華罰俸三月!”皇後厲聲說道。
沈容華倒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她家給的嫁妝也夠她用的,那些俸祿她還看不上眼。
而皇後見到她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就更生氣了。
“另禁足一月!”皇後繼續說道,“珠玉!你去內務府那裏給本宮把她的綠頭牌給本宮撤下來!”
此話一出沈容華就不甘心了,她抬起頭就要和皇後辯駁。
隻不過皇後懶得理她,偏過頭望向薑婉如:“薑禦女也是一樣。”
薑婉如也是滿臉的難以置信,她可是受害者!為什麼她也要跟著受罰!?
沈容華惡狠狠地盯著薑婉如,這樣這個賤人至少也有給自己墊背!
“至於……何妃禦下不嚴,罰俸一月。”皇後淡淡地瞥了眼何妃。
這一個月的月俸算不了什麼,隻不過何妃到了如今的位置,還手握宮權。
這一罰就是打何妃的臉。
然而何妃又隻能吃了這個悶虧。
“是。”
這沈容華的背景太高,不壓一壓恐怕以後更不好管。
然而薑婉如就是被牽連的,畢竟比她位分高出這麼多的沈容華都受罰了。再加上沈容華之前說的那句話,也足夠薑婉如被懲罰。
更何況沈容華還有背景,之前也要兩個一起罰,才能稍微不激起沈家的反感和反擊。
隻不過何妃就是冷颼颼地看了沈容華一眼,看來這兩個的矛盾是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