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入宮之後,不僅受了欺負,結果連說都沒地方說。
“還有薑婉言這個賤人!”薑婉如猙獰著臉。
宮裏宮規森嚴,以至於薑婉如即便是薑婉言的妹妹,也必須行禮請安。
她又怎麼甘心!?
而且她與沈容華結下梁子也是薑婉言故意為之,要不然她現在怎麼會處處受沈容華的欺負?
她還被皇後罰了三個月的月俸!
這對於沈容華來說,可能算不了什麼。但是薑婉如的家境可沒有她的好。
後宮本來燒錢的地方,沒有錢寸步難行。對於這些沒有寵愛的妃嬪,就更是見錢眼開。
所以薑婉如如今剩下來的嫁妝也是所剩無幾,在銀錢方麵捉襟見肘。
“依奴婢看來,要不是薑充華,恐怕沈容華也不會如此厭惡主子。說起來薑充華與您還是親姊妹呢,居然這麼害您!”那宮人憤慨地說道。
“薑婉言這個賤人!要不是她比本主年長,哪裏還輪得到她做這個充華!”薑婉如也是著實厭惡這個薑婉言。
這個宮人想著,看來皇後所說的確屬實。
不過想想也知道,從這個薑禦女入宮第一天起好像就與薑充華不親近。任誰想都知道這兩姊妹的關係可不是太好。
她也是好不容易在這一個月才獲得了薑婉如的信任,要知道薑婉如可不比她姐姐薑婉言戒備少多少。
“這個薑充華也不過如此,在宮裏三年也才是個充華。看看那昭婕妤,都已經育有一子了,肚子裏說不準還是一位皇子。”宮人說道。
薑婉如也停止了歇斯底裏的辱罵著薑婉言與沈容華的話。
“你是什麼意思?”
這宮人聞言心裏咯噔一下,發現薑婉如確實沒有什麼異樣的懷疑的眼神,才安下心繼續說。
“您看這薑充華其實也混的不怎麼樣,在新秀沒入宮之前可是宮裏位分最低的。如今您看這些新秀進來了,她可不就威風了?實質上她可是什麼都沒有,光有一副架勢!”這個宮人哄騙她道。
要知道的確薑婉言在新秀沒入宮的時候,在宮裏是位分最低的。但是也要看看宮裏死了多少個妃嬪?
能活下來的有多少?
甚至有一些與薑婉言一起入宮的妃嬪從來沒有晉位過,就那麼炮灰了。
也是由於楚璿的太過受寵與驚人的晉位速度掩蓋住了薑婉言的光芒。
實質上薑婉言可是厲害得緊。
隻不過薑婉如對於這些卻是一概不知,就由著宮人哄騙自己,卻不自知。
薑婉如皺著眉頭問著:“你的意思是?”
宮人繼續慫恿著:“您想想,這薑充華可就隻有架勢,那您還怕她做什麼?”
一聽這話,薑婉如就黑了臉:“本主什麼時候怕過她!”
“那您不就可以將她除之而後快?”
“什麼!?”薑婉言一臉詫異,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宮人會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