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有福氣……”薑婉言怔怔地看著楚璿的腹部微微隆起。
楚璿也知道薑婉言與何妃之間的恩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也罷,這幾天心裏爽利著。”薑婉言笑著說道,眼裏卻還是有掩蓋不住的落寞。
“你那庶妹又吃癟了?”楚璿也噗嗤一聲笑出來,有意調節氣氛。
不過也是,能夠讓薑婉言心裏爽利的,除了她的庶妹吃癟,就隻剩下何妃倒台了。
可是何妃倒台短期間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也隻有前者了。
“是啊,每天去瞅瞅,真是爽利不少……”還沒說完,薑婉言就開懷大笑,完全不顧及形象。
“嘖嘖嘖,你瞅你這模樣,好在啟祥殿沒有旁人……”楚璿一臉嫌棄地說道。
薑婉言聽了這話,卻是悠哉悠哉地回她道:“要是有旁人,我還真不敢呢。”
“不過這沈容華欺負你庶妹,你還真不出頭?免得別人小瞧你。”楚璿也是有些好奇,自個兒的妹妹被人欺負,也的確是會受人詬病。
楚璿自個兒無所謂,她本來就不在乎這些。她要是在乎,那麼那些囂張跋扈的名聲就不會傳出去。
“小瞧便小瞧,有什麼大不了?能夠看她吃癟,也是值了。”薑婉言語鋒一轉,“不過,看來那沈容華也不隻是個沒腦子的。”
“嗯?”楚璿皺著眉頭,有些不解。
“我成日都在旁邊看著她欺負薑婉如,若是她沒腦子那會兒早就遷怒我了。結果卻沒有,要說她沒腦子還是有些不妥的……”
“是麼……”楚璿也不太糾結這位沈容華,倒是莊詩嫻讓她有些覺得更為危險。
“你不覺得莊詩嫻才要格外注意一些麼?”楚璿問道。
太後的的侄女,皇上的表妹。
這個身份確實是莊詩嫻的一大助力。
“你成日呆在殿裏,也難知道莊詩嫻的為人。”薑婉言陳述著,這些日子她卻是見得不少。
“哦?她是什麼樣的?”楚璿起了興致,畢竟她也想知道競爭後位的有利人選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薑婉言慢慢靠在椅背上,思量著斟酌著說道:“跟你感覺有些像,卻又是不是那麼像。”
楚璿一聽就皺緊了眉頭,嘴邊的笑意也沒了:“什麼意思?”
想來誰都不樂意與自己感覺相像的人爭一個丈夫,感覺有多別扭就有多別扭。
“你的感覺是傲氣和漫不經心,而她的卻是矜貴和勢在必得。”薑婉言緩緩吐出這一句。
楚璿不由得彎起唇角,慢慢吐出兩個字:“是麼?”
“嗯哼。”薑婉言輕點了一下頭。
突然間,楚璿緊皺起眉頭,嘴裏發出輕微的吃痛聲。
“怎麼了?”薑婉言猛地坐起來望向她。
楚璿深吸了一口氣,腹部的疼痛感好像沒那麼痛了,應該沒什麼大礙。
“沒怎麼。”
薑婉言輕輕拍了拍自個兒的胸膛:“嚇死我了,還以為你有什麼三長兩短。那我豈不是這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得了吧!”楚璿輕笑著說道。
“那莊詩嫻除了皇上到你這兒蓋棉被純聊天,就屬她最受寵,一個人就單占了好幾天。”薑婉言見楚璿沒事兒,繼續著剛才的話題,諷刺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