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李全忠拿著剛從慎刑司取回來的東西。
顧雋才從沉默中清醒過來,長舒了一口氣:“查出來了?”
“……查到薑充華身邊的貼身宮女的時候,那宮女已經咬舌自盡了。”李全忠一臉羞愧,居然還會被一個身無寸鐵、手無縛雞之力的宮女給自盡了。
“貼身宮女……”顧雋沉吟著,“是她從宮外帶進來的?”
“是。”李全忠躬身回道。
顧雋默默地點了點頭:“去查薑家。”
“奴才遵旨。”
然而啟祥殿的楚璿卻是自從那次之後,一句話都不說。但是膳食依舊是好好地用,覺也是好好的睡。
隻不過卻一句話都不說,氣氛沉重地讓人喘不過氣來。
“母妃……”團子被玉蓉特地抱過來,好讓楚璿調節調節情緒。
不然她真怕主子一個想不開。
粉嫩嫩的團子在楚璿身邊撲騰著,然而卻沒有爬上她的膝蓋。因為這段時間的教育,讓他懂得了現在娘親肚子裏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不能賴在那裏。
團子如今依舊記著這一點,然而他卻沒有弟弟、妹妹了。
楚璿一把伸出手抱住正攀著她的腿傻笑的團子,然後放在膝上。雖然仍然一句話沒有說,但是目光還是柔和了一些。
“……查到了嗎?”
終於,楚璿事後第一次說話。
嗓音沙啞得緊,完全不像是楚璿自己的聲音。
“查到薑充華身邊的貼身宮女就斷了。”玉芙嚴肅地說道。
雖然皇上那邊已經在查,但是自個兒這邊也不能落下,該查的還是要查。
但是她們和李全忠那邊查得差不多,查到這個點就斷了。
想起來這個宮女還真是視死如歸,居然就這麼果斷地咬牙自盡了。
“……薑婉言。”楚璿的眼珠子動了一下。
玉芙似乎聽出了一些端倪:“主子您懷疑薑充華?”
楚璿低下頭,斂眸靜靜地看著懷裏乖巧的團子,伸出白皙的手揉了揉他的發頂。
“不一定是她,你去查這個宮女,務必查的水落石出。”
隻不過恐怕經過這一次,楚璿是沒辦法毫無芥蒂地再和薑婉言交好了。沒徹底決裂已經是看在這件事可能真的不是薑婉言所為,但是確實是因為薑婉言,楚璿才流產。
慎刑司那邊查得與楚璿這邊沒有什麼出入,是在薑婉言平時梳頭用的頭油裏麵加了些麝香。而這麝香還不是普通的麝香,效果自然十分顯著。
楚璿懷孕之後,雖然少出門請安之類的,減少了風險。但是依舊會有人來訪,盡管有些明顯來者不善的人,楚璿會拒絕讓她們拜訪,掰扯一些借口。
但是結盟交好的薑婉言,倒是少有這種情況。
以至於如今這種情況的發生。
而她出事當日的情況,她也聽了玉芙講述過了。
太後居然也是一下子定罪,而沒有再說什麼。確實是蹊蹺得要命,畢竟她以往可不是這樣的。
就算這件事不是太後或者莊詩嫻所為,田嬤嬤也實在是不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