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時,在私底下,楚璿可能真的成了替罪羊。因為太後不可能承認自己怪罪錯了人,所以隻能楚璿沒有做也變真的做了。懲罰楚璿之後,太後向來最討厭別人欺騙自己,這田嬤嬤恐怕也落不著什麼好。
但是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顯然不是楚璿的風格,所以她直接搬來了救兵。
至於她是怎麼猜到李全忠會把太後召她過去問罪這件事告訴皇上,當然是……
女人的直覺!
“這田嬤嬤竟然、竟然敢欺騙哀家!”太後氣的直發抖。
“母後您太過仁慈,致使身邊竟然有小人作祟。好在這會兒揪出來了,不然到時候損了母後您的名聲。就算是砍她十次,也不能抵消她的罪過!”
這田嬤嬤,顧雋對於她的印象倒不是太深。如果對象是餘馨,那就是根本不可能問罪的。
因為顧雋也相當是餘馨從小看到大的,心裏頭也是敬她是個長輩。
“田嬤嬤!”太後怒喝一聲,“餘馨!給哀家拉出去杖斃!”
“是。”
田嬤嬤在皇上來得時候,就直接麵如死灰。在太後說出來這句話,直接癱軟在地上。就連求饒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已經被人拖了下去。
太後的胸口急促地起伏著,顯然是被氣著了。
連帶著看跪在下頭的楚璿也看不順眼了,太後語氣不善地說道:“昭婕妤下去吧,別折騰出這麼多事兒,哀家就算是謝天謝地了。”
顧雋也淡淡地接了一句:“你下去吧。”
“是,妾告退。”楚璿倒是沒有什麼不滿的表情。
這一趟雖然是毫發無損地回去,但是必定太後對她的印象也會差。因為這次太後丟了麵子,判斷錯誤,差點怪罪錯了人。就算楚璿是受害者,看到太後錯誤、丟人的一麵,太後也不會給她好臉色了。
不過也無所謂了,因為莊詩嫻、顧雋和團子,太後也遲早會厭惡起她的。
不過是早和晚的區別了。
隻不過顧雋倒是挺厲害的,隻能說不愧是能夠順利登基為帝的人嗎?
等到楚璿徹底退出永壽宮,太後才語調奇怪地說道:“皇帝倒是閑得慌,為了田嬤嬤這麼一個刁奴,竟然撇下奏折來哀家的永壽宮。”
顧雋不愧是功力深厚,立刻接了話:“母後之事怎麼能耽擱?百善孝為先。”
太後冷哼一聲,才終於放下了那些不愉快。而是嚴肅地和他說道:“皇帝,這昭婕妤你護不住幾時。”
顧雋心裏一凜,卻依舊裝傻地問道:“母後何出此言?”
聞言,太後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你應該知道的,大皇子養在一個婕妤名下,那些群臣,後宮的妃嬪,這麼多冷箭你都能一一擋住?”
顧雋聽了這話緘默,恐怕不隻這些人,就連太後和莊家也不可能接受這個結果。
“先前昭婕妤腹中的那個孩子已經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