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朝堂上這幾天沒有人再次反對皇上的旨意。
因為蕭父這個老狐狸不出手了,再加上太後母家莊家也不說什麼了。沒有了這兩個人帶頭,其他人自然也隻能悻悻地裝作什麼也沒發生過。
而禮部與內務府已經開始籌備楚璿的封妃大典。縱然楚璿已經參與過一次林妃的封妃大典,但是麵對自個兒的大典還是略微有些緊張。
“本嬪怎麼有些覺得不安呐……”楚璿揉了揉眉心,這段時間總感覺右眼皮一直跳個不停。
玉芙正拾掇著內務府送來的物什,聞言抬起頭問了一句:“您怎麼了?”
楚璿長籲了一口氣,勉強地笑了一笑:“沒事兒,就是感覺。”
希望一切安好。
籌備大典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算短。
擇了一個良辰吉日,這被禁足的幾位嬪妃就被****出來了。要說起來,還是看在她們的家裏人識趣,不然可沒這麼容易就被放出來。
原本應當惱羞成怒的皇後卻格外老神在在,讓敬酒的楚璿看得心裏頭一突,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昭妃日後可一定要繼續為皇家開枝散葉。”皇後一臉古怪,意味深長地說道。
楚璿即便心裏頭聽著並不是特別舒坦,卻也還是彎唇一笑:“妾謹遵皇後娘娘教誨。”
一整套繁瑣的禮儀下來,楚璿這一身架勢壓得她骨頭都要散了。隻不過還是得端著這個架勢,總算知道什麼叫做痛並快樂著。
禮成。
楚璿終於算是成為了真真正正的昭妃。
如同恍惚之間,她突然穿到了古代,又突然進了後宮,一步一步地成為了昭妃。
還沒等她惆悵完,玉蓉一臉焦急小跑著就要衝到楚璿旁邊。
楚璿的餘光一瞥見,就莫名地心中不安。
“玉蓉,怎麼了?”
隻見玉蓉漲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說著:“娘娘……大皇子他、他……”
“他怎麼了!?”楚璿一聽提及大皇子,雙手直接抓住玉蓉的雙臂攥得緊緊的。
然而楚璿也等不及聽玉蓉繼續說下去,而是直接厲聲喊道:“備輦!”
團子不能有事!
團子不能有事!
團子不能有事!
這個時刻,浮現在楚璿腦海中的隻有這麼一句話。她已經失去了一個孩子,不能連團子也一起失去!
然而站在一旁皇後的嘴角卻是悄然彎起,看來成功了呐……
既然楚璿要封妃,那就讓她封妃好了。就算她封妃了,沒有膝下的大皇子,也沒法子與她抗衡!
顧雋也察覺出楚璿的失態,隻不過來不及問她。她就已經急衝衝地衝上轎輦往啟祥殿裏趕去,也不管那有多繁重的行頭。
能讓楚璿失態的事情不多,更何況還是在這種時候。
“昭妃怎麼了?”顧雋讓人叫住也是心急如焚的玉蓉,因為他剛才看得清楚。貌似是她和楚璿說了句什麼,讓她急忙地才剛舉行完大典就趕回去。
玉蓉方才就急得快哭出來,然而被皇上抓住了,隻能如實回答:“回皇上,大皇子他、他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