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參見昭妃娘娘,昭妃娘娘金安。”何悅雲畢恭畢敬地俯身請安。
而站在楚璿身邊的玉蓉輕輕地冷哼了一聲,楚璿扭過頭去嗔怪地看了她一眼。直到玉蓉心虛地低下頭,她才轉回去看著何悅雲:“起來吧。”
說實話,楚璿對於何悅雲的感覺也不是那麼好。畢竟是與她搶男人的人,哪怕何悅雲再規矩也是會讓楚璿不愉快的。
“謝昭妃娘娘。”
“你尋個位置坐下吧,瓊玉,奉茶!”
何悅雲溫柔一笑,餘光掃見跪在地上的薑婉言與楚琪二人,以及其他一幹從禦花園帶來的宮人。
“昭妃娘娘,這是?”何悅雲指著這些人問道。
楚璿環視了這群人,才冷冷地哼了一聲:“據說楚選侍狐假虎威、以下犯上,這薑寶林來找本宮告狀來了。本宮就召你來了,免得有人說本宮循私袒護楚選侍。”
何悅雲聞言,才了然地點了點頭。她看了眼跪在地上垂著頭的薑婉言,肩膀一抽一抽的,似乎正哭著。
如果當初薑婉言沒有被她的庶妹薑婉如牽連被貶,說不準如今的宮權都輪不到她來插手了。
不過這楚選侍不是與昭妃的關係不佳嗎?薑婉言怎麼會說她袒護楚選侍?
“薑寶林,你再將事情的始末說一遍給何小儀聽聽。免得到時候本宮判的時候,說本宮循私。”楚璿語氣不虞。
薑婉言抽噎著,說話也一頓一頓的:“妾在禦花園遇見楚選侍,結果沒想到她仗著、仗著昭妃娘娘的名頭不給妾行禮,這、這也就罷了。她居然、居然還羞辱妾,以下犯上!”
何悅雲這才聽明白,怪不得昭妃怪聲怪氣地說別人冤枉她循私什麼的。
“楚選侍怎麼說?”何悅雲覺得也不能聽信一麵之詞,開口問道。
然而跪在旁邊,心裏憋屈得很的楚琪終於有開口的機會了。天知道前些日子她特意來椒房殿嘲諷楚璿,沒想到這會兒卻落在了她的手上。
真是風水輪流轉。
“妾冤枉!妾沒有做過!當時妾在禦花園裏向薑寶林行禮之後,薑寶林對妾視若無睹。然後後來莫名其妙地就汙蔑妾對她以下犯上,哭哭啼啼地說要來椒房殿尋一個公道。”楚琪委屈地說著,臉都漲紅了。
這雙方各執一詞,何悅雲也是搖擺不定。
然而上頭的楚璿卻是嗤笑一聲:“莫名其妙?本宮看你才是荒謬,在外頭仗著本宮的名頭招搖撞騙,本宮的名聲都被你敗壞了!這薑寶林與你無冤無仇,為什麼偏偏汙蔑你?”
這話說起來也有道理,薑婉言確實與楚琪一點都不熟悉。甚至話都說不上,無緣無故為什麼要陷害她?
“罷了,問你們倆也沒什麼意思。”楚璿將目光投向另外一批跪在下頭的宮人,這些就是當時禦花園在二人附近負責打掃枯枝爛葉的宮人,“你們那時看見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