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楚璿卻是緊緊地皺住了眉頭,太後這是什麼意思?
“妾雖然身為昭妃,楚選侍為妾的妹妹。但是妾承蒙皇上信任,執掌宮權。自然是要秉公處理,免得有負皇上的一片苦心。”
楚璿才不吃太後這一套。
“但是這楚選侍也好歹是昭妃的嫡妹,昭妃這段日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這句話顯然就是嘲諷楚璿掌宮不利,然而又刻意提什麼嫡妹。
隻不過好在這段日子,太後瞧楚璿不愉快的時候,總是會拎出這幾個側重說。
“那太後娘娘的意思是?”楚璿問道。
太後打定了主意:“就罰俸三月,昭妃,你覺得如何?”
楚璿不由得心一沉,這麼輕的處罰,這太後是故意過來給她添堵的嗎?
楚璿猜對了,太後就是過來給楚璿添堵的。
“太後娘娘懿旨妾自然是同意……”
還算楚璿識相,太後心裏十分滿意。
“隻不過,”楚璿彎起唇角,一度服軟可不是她的風格,“這宮權是皇上信任妾,才賜下的。妾會去詢問一下皇上,再做定奪。”
如今太後手中沒有半點宮權,還想要對她指手畫腳?
她是太後固然厲害,但也不代表楚璿沒有招拆她。
太後還沒滿意多久,就聽到楚璿這一句話,一瞬間臉就拉了老長。
隻聽見太後冷颼颼地說著:“難不成昭妃以為哀家沒有辦法決定這件事嗎?更何況皇上天天處理朝政,已經夠忙了。你還用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去打擾皇上,是何居心!”
麵對太後的問罪,楚璿倒是不慌不忙:“古人常說,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後宮的事怎麼能算小事?”
“哀家倒沒有想到昭妃的閱曆如今豐厚。”太後冷哼一聲。
然而楚璿顯得真是沒臉沒皮:“多謝太後娘娘繆讚,妾真是受之有愧。”
太後怪聲怪氣地說著:“你要是受之有愧,就沒有受之無愧的人了。”
“哪裏哪裏。”楚璿氣定神閑地說道,“太後娘娘閱曆可遠比妾豐厚,畢竟妾入宮才短短數載,哪裏比得上太後娘娘。”
楚璿話裏暗夾著的嘲諷,卻是讓太後變了臉色:“餘馨!回宮!”
“恭送太後娘娘。”楚璿施施然站起身,彎唇笑著說道。
至於太後走後,怎麼罰還不是她說了算?
“楚選侍到時候別忘記將這百遍宮規交給本宮。”楚璿笑意盈盈地說道。
楚琪真是不敢置信,方才太後娘娘都那麼說了,居然楚璿還這麼重得罰她:“太後娘娘不是說……”
楚璿一下子就打斷了她:“太後娘娘念在本宮執掌宮權的辛勞,體恤本宮。才願意輕判你,然而本宮承蒙太後與皇上的關懷與信任,怎麼可能這麼做?本宮定是會秉公處理,免得令兩位信任本宮之人遭人非議。”
這一番話楚璿真是說得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