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芙,你將薑婉言給本宮召開。”楚璿的食指輕點著桌案,玩味一笑。
“是。”
……
在楚選侍被罰的隔日,昭妃就大搖大擺地讓人召了之前去告狀的薑婉言。這就不由得讓人心中納悶,這是怎麼一回事?
作為如今執掌宮務的昭妃,她的一舉一動無疑就是牽動著後宮。
然而椒房殿中,氣氛卻是和外頭的緊張截然不同。
“妾參見昭妃娘娘,昭妃娘娘金安。”薑婉言規矩地行禮。
“起來吧。”楚璿支著頭,歪著腦袋,“真沒想到咱們會變成如今這樣。”
一個毀於一旦,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什麼都沒有了。
而另一個,卻是一個寶貝孩子換來了一個高處不勝寒的位置,真是可笑。
“我也沒想到。”薑婉言自顧自的坐到位置上,苦笑一聲。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薑婉言抬起了眼看著她。
曾經她與自個兒一同如同,如今她已經是高高在上的昭妃,甚至膝下還有一個大皇子。然而如今自個兒卻是什麼都沒有,苟延殘喘地活著。
“我幫你重新爬起來——”楚璿定定地說道。
薑婉言猛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看向她,怔住了好一會兒。
“你有什麼條件?”薑婉言直到話出口的時候,才發覺自己喉嚨發緊,嘴唇都幹了。
楚璿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就幫助她,就算以前她們倆的關係還行。但是同樣的,她也間接得害了楚璿的孩子。
“我要你幫我鏟除皇後和莊詩嫻。”楚璿一字一字地說得無比緩慢清晰。
“你瘋了!?”薑婉言驚呼道。
皇後也就罷了,這年頭誰不能看出來皇後已經日漸勢衰了?皇後就算被皇上厭棄容易,但是要鏟除這就是一項艱巨的任務。但是莊詩嫻背後站著的可是太後!楚璿要和太後對上!?
楚璿倒是顯得無比鎮定:“我沒瘋,我清醒得很。”
“你清醒得居然要對抗太後!?”薑婉言不由得搖了搖頭,楚璿真是愈發讓她覺得意外了。
“要麼幫我鏟除太後,要麼鏟除莊詩嫻。”楚璿挑了長黛,給了她一個選擇。
薑婉言跟她聊了一會兒,真是冷汗都要涔涔往下掉。
她咽了一口口水,苦笑起來:“那我選擇莊詩嫻。”
“那不就得了?”楚璿彎唇一笑。
“總得讓我知道為什麼吧?”薑婉言還是覺得太荒唐,方才楚璿的架勢是真的要和太後對上?
“因為我的兩個孩子出事和她們脫不了幹係。”這句話越說到後來,楚璿的臉色就愈發陰鷙難看。
“真沒想到,居然有一天你會想要鏟除別人?”薑婉言像是看猩猩一樣看著楚璿。
她認識的楚璿明明就是一個從來不會主動去害人的一個人,看來這件事真是要把她逼急了。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我不能一輩子被別人這麼陷害,我還得為團子著想。”楚璿陰沉著臉,卻是無比嚴肅地說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