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起和容華,昭妃不是更有資格掌管宮務麼?”顧雋似笑非笑地看著太後,真不知道待會兒太後又會說出什麼“驚為天人”的話來。
“楚璿怎麼能和詩嫻比!?詩嫻是莊家從小培養到大的大家閨秀,比起楚璿來難道不是好了上千倍!?”太後開口就反駁他道。
骨子裏太後還是尤為鄙夷楚璿的,因為楚璿身為庶女,而且還是小門小戶裏出來的。
“和容華從未掌過宮務,比起來還是昭妃更為合適一些。而皇後與何妃、林妃屢次掌宮不利、禦下不嚴,朕是再也不敢將宮權交給她們了。”顧雋臉色已經沒有任何表情了。
哪怕太後說讓皇後掌宮權,昭妃、何妃與林妃一同協理,顧雋也會考慮考慮。但是太後愣是憑著一己私欲,將楚璿排除在外。
但是太後聞言卻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荒唐!”
“母後仔細著手疼。”
顧雋輕飄飄地說了這麼一句,卻讓太後的怒氣更上了一層樓。
“手疼!?哪怕是哀家手斷了,也不見得你會從那個狐媚子身上收收心吧!?”太後終究是忍不住發怒了。
哪怕之前餘馨勸過她無數次,卻依舊在這會兒破功了。
“兒子不敢。”顧雋斂眸,隻不過依舊沒有什麼情緒。
“你倒是說說看!那個狐媚子比起詩嫻有什麼好的!詩嫻是大家閨秀,是名門嫡女!哪裏比不過楚璿有一個身為娼婦的母親,而且她還是一個庶女!”太後氣不打一處來,說起話來也就沒頭沒腦了。
齊瑩作為楚璿的生母,確實是作為一名舞妓。但是清白,要不然就算她誕下了楚易與楚璿,楚老夫人也不會同意抬她做側室。
“母後!”顧雋抬了聲調喊道,眉頭緊蹙,滿臉的不讚同。
“哀家哪裏說錯了!?這個狐媚子是怎麼把你迷得五迷三道的!不行!哀家得找個法師進來做法……”太後越說越覺得可怕,難不成皇兒是真的被人迷惑住了。
“夠了!”顧雋大聲喝道。
時至今日,顧雋也該和太後攤開說了,他一字一字說得格外清晰:“母後,朕姓顧,而不是莊。”
太後一怔,腦子裏有片刻空白。然而她來不及反應,顧雋就接著說下去了。
“您整日要讓莊詩嫻承寵,甚至因為昭妃膝下的皇子與她的寵愛就不待見她。處處想讓莊詩嫻掌宮務,甚至是將來誕下皇子封後?或者讓這個皇子登基為帝?”顧雋越說,臉色就愈發陰沉。
他姓顧,身為皇家的人,而不是莊家的人!
“哀家隻是……”太後支支吾吾的,似乎所有暗地裏的事情被攤出來講了,有些不習慣。
隻是餘馨就已經斂了視線,這種話也不是她身為奴婢該聽的了。
“隻是什麼!?沈容華比起莊詩嫻,你覺得她家世如何?”顧雋反問道。
“她……”
“她家世比起莊詩嫻還要高上一分,甚至與林妃旗鼓相當,這樣卻沒有封妃。朕是看在莊家與您的麵子上,才壓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