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悅雲。”
從悠然軒傳過來的消息隻有這麼三個字,然而楚璿也已經打定了主意。
這薑婉言即便如今仍在禁足中,但是能夠得到的消息卻是半點沒少。再加上太後拉攏她,也不可能啥都不做。
再加上薑婉言也不是好對付的,愣是從一個宮人的口中套出了話。
然而椒房殿的楚璿就收到了從悠然軒內及時發來的消息。
“早就該想到了……”楚璿從之前薑婉言告訴她自己的猜測的時候,楚璿就在想著太後會另外拉攏誰呢。
何悅雲也是她意料之中的。
這何悅雲也是重點懷疑的對象,因為一個貴人就能從楚璿手中分到權力,這也太過荒謬了。
再加上後來何悅雲的承寵,甚至風頭壓過了楚璿。直至後來顧雋告訴她實情,原來是太後要求他“雨露均沾”。
“主子,您打算怎麼做?”玉芙也瞧見了這三個字,隻不過應該淡定不少。
入宮幾年,玉芙她至少已經能夠獨當一麵了。而玉蓉雖然稍顯青澀,但是也比起剛入宮那會兒好多了。
“何悅雲的賬本等都收回來了?”楚璿將這紙條一把扔進放在桌上的茶杯中,茶杯中溫熱的茶水浸濕了這張紙條,字跡也已經模糊不清。
“還沒,正在拾掇。”
“那就讓她今兒個下午把東西拾掇完都送過來。”楚璿的食指輕叩桌麵,卻已經想好了對策。
“是。”
太後這段時間太不安分了,不好好想想對策。萬一真的栽了,她都沒地方哭去了。
“團子還沒從敬萱大長公主那裏回來?”楚璿詫異地問道,自從敬萱大長公主允了團子常去她那裏。團子自然是不見外的天天跑過去,隻不過好在敬萱大長公主也不隻是光寵溺團子。
不然楚璿這會兒就是冒著得罪這位大長公主的風險,也不會繼續讓團子過去了。
“是。”玉芙斟酌著開口問道,“要不要奴婢去把大皇子帶回來?”
楚璿擺了擺手:“算了,就讓他繼續玩兒吧。更何況這會兒敬萱大長公主估計和團子玩得正酣呢。”
敬萱大長公主入宮有幾天時間了,楚璿也對這位大長公主有了了解。隻不過越了解越忌憚,真不知道讓團子與這位大長公主這麼親近是好處還是壞處。
“是。”
隻不過這位敬萱大長公主在宮裏的這幾天,確實宮裏平靜下來了。甚至太後那邊似乎也沒有什麼動靜了,真是讓她舒了一口氣。
至於皇後那邊,皇上早就以皇後身體不適為由免了眾妃的請安。這位皇後就這麼被“不適”了,不過能不去鳳儀殿請安也是好處。
如今就楚璿一人執掌宮權,難免會成為皇後等人眼中的眾矢之的。到時候被圍攻了,雙拳難敵四手啊。
皇後已經被架空了權力,這會兒請安也沒了。確實也隻剩下一個空殼子了,也就隻有一個皇後的虛名了。
……
鍾粹宮福熙閣
何悅雲已經把印章、賬本等東西拖了好幾天了,也全是因為太後的吩咐。天知道這位張揚的昭妃,會不會因為此之前上門來親自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