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安此時也看向任巧巧,四目相對,任巧巧眼神中裹著陌生茫然,呈安眼神中是愧疚不安。

尤小提見任德旺罵呈安,立即抬手指著任德旺的背影說:“不準你罵我的安哥哥,你是壞人!”

呈安拉了拉嘟著嘴巴滿臉憤怒尤小提,說:“小提,別說話了,咱走。”

說著,呈安拉著尤小提走出了大廳。

大廳外麵,停著幾輛豪車,任巧巧打開了後麵一輛車的後車門,此時恰巧呈安拉著尤小提經過身邊,任巧巧喊住了呈安,然後說了一句:“請問,你認識我麼?”

呈安停下腳步,眼睛看著任巧巧,緩緩搖了搖頭說:“不認識。”

呈安說這句話時,心裏一陣複雜而酸楚的情緒瞬間湧起,突然感覺鼻子有些發酸,一種莫名的悲涼,縈繞在心頭。

聽到呈安說出不認識這三個字,任巧巧哦了一聲,眉頭微蹙了一下,隨後朝著呈安笑了笑,便坐進了車裏。

呈安拉著尤小提走到自己車旁,尤小提鬆開呈安的手,跑到車子的另一邊,打開副駕駛車門爬了進去。

尤小提乖巧的在副駕駛上坐好,呈安也坐在了駕駛座的位置,小提歪著腦袋對呈安說:“安哥哥,給我係上安全帶。”

呈安笑著點了點頭,伸手拉著副駕駛的安全帶,給小提係上。

在呈安側身給小提係安全帶時,尤小提軟軟潤潤的小嘴在呈安臉頰親了一下,隨即小臉上綻放開甜甜的笑容,美極了。

呈安笑著摸了摸小提的腦袋說:“我好幾天沒洗澡了,你不嫌我身上臭啊。”

尤小提朝著呈安做了一個鬼臉對呈安說:“安哥哥,那以後我就叫你臭哥哥好了。”

呈安笑著打著了火,然後開著車子往市區郊外走去。

街道上人來車往,早晨的陽光灑落在整個世界,整個世界蓬勃而喧鬧,空氣中夾雜著一絲秋天的味道。

尤小提坐在副駕駛,眼睛一會看向車窗外,一會兒看著呈安,小嘴裏依然向往常一樣問個各種問題。

尤小提記憶力時好時不好,有時候呈安說的話會記住,有時候記不住,不過,對於尤小提,呈安總是不厭其煩,每次尤小提提出問題時,呈安都像是尤小提第一次提問題一樣,認認真真的回答。

醫院距離郊區的出租房十多裏,十幾分鍾後,呈安開車回到了白玲的小區,將車子停在樓下,呈安拉著尤小提上樓。

爬到三樓時,呈安敲響白玲家的房門,伴隨著房間內傳來噔噔噔的腳步聲,房門敞開,白玲的女兒小玉嘿嘿笑著抱住呈安的腿,仰著臉說:“大哥哥,怎麼出去這麼久呀?”

小玉話音剛落,白玲從洗手間裏走出來,穿著睡衣,頭發有些亂,看樣子是剛要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