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雷聲大作,江誠躺在浴缸裏,看著窗外滾滾的烏雲。
他泡澡用的水是儲存在空間手環中的純淨水,一般人是不會拿這種水洗澡的,但是江誠無所謂,因為管夠。
“好你個張澤薑,畜生不如,遲早要你付出代價!”
江誠惡狠狠地將手砸在了浴缸上麵,浴缸口裂開一層不易察覺的口子。
第二天早上,張家莊園。
“讓開,來找你家少爺的!”
兩名保安試圖攔住江誠,立即被江誠嚇退,不敢上前。
像是挨了一棍的狗一樣。
“張天翰!”江誠進了門,管你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喊,也不管張天翰出來不出來。
“誰膽子這麼大,瘋了嗎?敢這麼使喚我!”張天翰搖搖晃晃走出來,他昨晚喝大發了,現在走路還走不穩。
“我來找你辦件事情,你邀請入夥那事,我同意了。”江誠拿著張天翰的名片說。
“不是,你哪位啊?什麼事情,我說啥了?”張天翰搖搖腦袋,他昨天確實是邀請江誠進他們家的部隊了,但是他昨晚喝大發,把這件事給忘了。
加上昨天張天翰見江誠時,江誠還戴著帽子,難怪會認不出來。
“黑鐵級魃,江誠。”江誠冷冷地說,他心裏很氣憤,要不是仗著這裏人多,還在人家地盤。
不然他早就上去一腳把這死胖子踹飛了。
“魃…啊!?”張天翰簡單地回憶了一下後,突然豎起來了耳朵,像是受驚了一樣。
“抱歉抱歉,是江誠江大人吧?”說完後,張天翰立即扭著屁股,扭扭捏捏地走了過來。
“哎呀哎呀,不打不相識啊,我就說誰喊我名字呢,原來是江大人,你要來早說嘛,別說叫我的名字,就是叫我爸張澤薑的名字,我都不會有意見的!”
張天翰一臉的嬉皮笑臉,臉上的肥肉上下顫抖著。
“嗬。”江誠看著像一條剁了尾巴的狗一樣的張天翰,沒有多說什麼。
老爹都被病毒替代了,成傀儡了,還不知情在這兒嬉皮笑臉,果然傻人有傻福。
“你說的那個進入隊伍的計劃,我考慮過了,可以,不過價錢方麵我的要求比較高。”
江誠毫不客氣的說。
“當然當然,江大人隻管開口,張家最不缺的,就是錢財了。”
張天翰笑嘻嘻地說著。
不過張天翰這話說的也沒毛病,他們張家人底子不夠,做不了魃,但做個富商還是沒問題的,畢竟在經商這方麵,張天翰可是自稱很厲害的。
雖然江誠常把他當傻子看。
隨後,張天翰這小子便帶著江誠進了莊園大門。
“爹,爹,有客人來了,貴客!”
張天翰朝著二樓大聲喊著。
“少爺,老爺他不在家。”一旁的女仆看著張天翰,過來尷尬地說。
“不在家?那昨晚那個模特是誰帶來的?她內衣還在我爹門口呢。”
“嗬,少爺你說笑了,老爺可一向是清正廉潔啊。”女仆說著給張天翰使了一個眼色,張天翰看了眼江誠,立即明白地說道:“哦!對對對,不是老爹,是…是大姑夫,絕對是大姑夫,我就說怎麼那麼像呢哈哈。”
“是啊是啊少爺,是姑太爺啊,昨晚肯定是你看錯人了。”
女仆也尷尬地打圓場。
“江少俠,稍安勿躁,我爹馬上就來。”張天翰沒事幹了,就穿著睡衣,在廳堂上和江誠尬聊著,試圖找點什麼話題。
“嗯,我這人對金錢沒什麼興趣,要我幫你們家做事也可以,但是我有幾個原則你們必須答應。”江誠說著。
“哦?什麼原則?少俠盡管提出來就行。”
“第一:我可以殺喪屍,但絕不會對普通人類動手。”
“第二:殺完喪屍後,喪屍屍體的決定權在我。”
“三三:我們隻是合作關係,不屬於上下級,要是我哪天有事要離開,是不會逗留的。”
江誠開口,將三個原則講了出來。
“第一和第三我看起來沒什麼問題,但是這第二…”張天翰說著,嘴裏的舌頭打結了,說不出來話。
他也知道,魂丹這東西是極其寶貴的,而且隻能在感染生物的屍體中拿出來,答應了江誠這條原則,就等於放棄了魂丹。
“翰兒,聽說,你在找我?”
就在張天翰優柔寡斷的時候,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是江淩城主,張澤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