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可能會喜歡上阮瓷瓷,剛才會那樣想,一定是因為被他們惡心到了!
薛晉狠掐了一下掌心,強烈的痛感讓他找回了自己的理智,手中的長劍重新握緊,劍鋒直指阮瓷瓷。
“你不是要和我比試嗎,半月後宗門大比,你要是有膽子,那就和我比一場!”
蒼序眉頭輕挑,似乎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蠢話。
有些直男就是嘴硬。
唉。
明明喜歡得要死了,偏偏還要裝作討厭。
就這種愛而不自知的情敵,也配和他競爭阮瓷瓷嗎?
蒼序搖頭歎息,看向薛晉的目光多了些許同情。
但願之後薛晉不會想著討好阮瓷瓷吧,當然了,他也不會給薛晉這個機會的。
有他在,誰也別想帶走阮瓷瓷。
*
回到玄天宗已經是深夜了。
阮瓷瓷折騰了一番累得快要走不動路,一路上蔫噠噠的,看著像一隻喝不到奶的可憐貓崽。
聽到耳邊男人的輕笑聲,阮瓷瓷委屈地抬起濕漉漉的眼,控訴他:“你笑什麼,還不是因為你非要和他打,害得我都被波及到了。”
“這不是沒被揍嗎,寶貝。”
蒼序伸手去牽他的手,盯著他纖白修長的脖頸,總想咬一口。
當係統雖然能看到很多有意思的畫麵。
不過碰不到阮瓷瓷。
還是做玩家好。
“瓷瓷,我又想親你了怎麼辦?”
男人頂著一張冷硬的俊臉靠近阮瓷瓷,說出的話卻帶著不要臉的意味。
瓷娃娃一般的漂亮少年抬高下巴,眉頭一皺,轉身就從他懷裏溜了出去,“不給你親。”
軟糯的嗓音驕橫得可愛,蒼序恬不知恥的扯住他的衣袖,薄唇微翹:“怎麼了,怕被我親出反應嗎?”
“係統你,你瞎說什麼呢!”
阮瓷瓷臉頰一熱,轉過身對上他的眼,差點又給自己走摔倒了。
他小聲嘴硬道:“我怎麼可能會被你親出反應,我可是經驗很豐富的。”
“哦?有多豐富啊。”
聯想到了前三個位麵,阮瓷瓷和那些男人親親抱抱的畫麵,係統氣得牙都快咬碎了,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既然親不出反應,那五分鍾應該不在話下吧。”
他記錄過。
阮瓷瓷和那些男人親的時間最久也就是五分鍾。
他不服!
他要親六分鍾!
不!
十分鍾。
“係統,你能不能不要再這樣親來親去了……”阮瓷瓷難以啟齒地說,“其實我還是喜歡你之前的樣子。”
有點冷冷的,但是對他很照顧很體貼,也不會動不動就想親他。
係統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你喜歡以前的我,不喜歡現在的我?”
“……”
思索著這個問題,少年細彎的眉糾結皺起,應該也不算不喜歡,就是有點不習慣吧?
他的猶豫進了蒼序的視線,卻變得不尋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