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腦婆開心,就算再不願意做的事情,他也要去做。
霍景逸則以為是顧辭想要去逛街了。
看來雖然自家雄主的性格和其他雄蟲有些不同,但也不是全都不一樣,比如說愛逛街的喜好就和其他雄蟲的喜好一樣。
倒是挺可愛的。
上車後汽車直接行駛到了這裏最大的商場。
剛到商場門口,霍景逸就看到了很多受傷的雌蟲正在服侍著自家的雄主。
他們或是跪,或是爬。
反正那些雄蟲會用盡一切方法讓這些雌蟲丟掉尊嚴。
比如說離他們最近的一對,一隻雌蟲像狗一樣匍匐在地上,讓自己的雄主坐在他的身上,然後爬到商場裏,他的雄主還在他的脖頸上弄了一個項圈,隻要哪一步讓雄主不滿意,雄蟲就會拉動項圈,讓那隻雌蟲窒息。
這一幕,讓霍景逸原本因為顧辭而帶給他的好感蕩然無存。
果然,雄蟲就是雄蟲依然狗改不了吃屎。
霍景逸下來後,顧辭也慢吞吞的從車上下來。
當然他也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心中沒什麼想法,他現在想讓自己的腦婆開心。
都說蟲在瞬間的情緒是很難隱藏的。
霍景逸在顧辭下來後就緊緊的盯著他的臉。
試圖從顧辭臉上捉到和這些雄蟲一樣的表情。
雄蟲喜歡虐待雌蟲,霍景逸覺得就算雄主現在不虐待自己,那麼以後一定會虐待自己。
畢竟這是雄蟲從骨子裏就有的性格。
他覺得自己雄主可能在掩飾自己骨子裏的嗜血。
所以他想要觀察自家雄主那一瞬間的表情。
如果雄主有一點點看到這些畫麵而露出渴望的表情,那麼他就會直接殺了雄主。
雖然顧辭這段時間對他的好讓他很心動,但是當斷則斷,他也不會為了討好顧辭放棄自己的生命。
霍景逸想到自己會親手殺了顧辭,心裏開始湧起一陣不舒服的感覺。
這讓他本來就不好的心情更加煩悶了。
好在,他沒有看到顧辭臉上有其他的表情,依舊是那種呆呆的樣子。
顧辭抬手,扯了扯霍景逸的衣袖,語氣溫溫柔柔的很輕:“走吧,我們進去逛逛。”
他的語氣,和不遠處正在厲聲訓斥雌蟲的雄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喂,你到底怎麼回事?到底會不會好好給我拿東西啊?……對不起,說對不起有什麼用?這麼點東西你都拿不好嗎?……誰允許你低下頭看我了,給我跪下!!!!”
聽到雄蟲厲聲斥責的聲音,霍景逸尋聲看去,看到一隻雙手都拿滿東西的雌蟲艱難的彎曲著膝蓋跪在地上。
“不要把袋子弄到地上了,不然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雌蟲艱難的將袋子抬起,他的表情還帶著一些扭曲。
雌蟲大部分都是經過訓練的,畢竟上過戰場什麼苦沒有吃過。
而且那隻雌蟲,霍景逸還認識,是他的上級。
不過自從被雄蟲看中,就離開了那個位置,開始回去好好的照顧雄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