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覺得很奇怪,他對腦婆的情緒非常敏感,明明帶腦婆過來是為了讓腦婆開心的,為什麼老婆的心情卻越來越差?
在大庭廣眾之下,他站在了霍景逸的麵前,抬起頭,小臉望著他。
“腦婆……”
霍景逸知道這兩個字是對自己特別的稱呼,雖然他不知道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不過還是很配合道:“嗯?怎麼了?”
在麵對自己的雄主時,霍景逸勉勉強強壓製住了自己的暴躁,他知道,這不是雄主的錯。
低下頭,對上了少年那亮晶晶的眸,少年的眼中隻有自己一個人。
他看到少年離自己越來越近,直到下巴一疼,他才發現自己這是被少年輕輕咬了一口。
霍景逸其實早就想問了:“你為什麼老是咬我?”
他一開始是以為雄主要欺負他,但是現在看來好像又不是。
“我……這是……在……吻……你……”
顧辭一字一句說的很慢,而且他一臉認真,根本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霍景逸:……
他雖然沒有過雄主,是最基本的常識還是了解的。
他知道什麼是吻。
也不知道是不是此時的占有欲在作祟,又或者是腦海中的精神識海即將暴亂,總之,霍景逸腦袋一熱就道:“你這個不是吻,我來教你什麼是吻,可以嗎?”
霍景逸雙眸緊緊盯著顧辭那紅潤的唇,雄蟲對雌蟲有著天然的吸引力,不過平時都被他抑製著。
隨著體會到顧辭和其他雄蟲不同,再加上從未體會過的溫柔,他已經無法抑製的將自己的一顆心逐漸的靠近顧辭。
顧辭哪裏聽得懂男人是什麼意思,隻是知道男人似乎在詢問自己,於是他點了點頭。
不管腦婆說什麼,他都會無條件答應。
下巴被人溫柔的捏住,顧辭順著那個力道抬起了頭。
唇瓣被貼住,逐漸加深。
兩人都是初學者,顧辭不會,霍景逸則隻有理論,沒有常識,所以兩人都是磕磕絆絆的。
但是這種親密的接觸,卻讓霍景逸的一顆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顧辭也猛的醒悟,原來這就是吻啊……
他能感覺到男人的心情,腦婆似乎很開心呢。
看來吻真的能治愈一切。
雖然這個吻對顧辭來說很疼,因為腦婆的牙齒老是磕碰到他,不過為了哄腦婆開心,顧辭不是不可以忍耐。
在大庭廣眾之下,霍景逸隻親了一小會兒,但就是這短短的一會兒,讓所有雌蟲都用羨慕的目光看向他。
雄蟲討厭雌蟲的靠近,覺得和雌蟲親密是一件十分丟臉的事情,所以別說吻了,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牽手都是極好的。
一個人看著他們,霍景逸也許會以為是那個人對他的雄主有意思。
但是現在有這麼多人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