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仔細分別可以看得出,男人手上的牙印和顧辭的牙印一模一樣。
“腦婆?”
顧辭的聲音還有些沙啞。
他也不多問,隻是說了兩個字。
根據這段時間的相處,霍景逸已經知道這兩個字是在稱呼自己,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要用這兩個字,不過他還是感覺到了自己的雄蟲在疑惑自己為什麼要起來?
雌蟲是不能對雄蟲說謊的。
但是想到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霍景逸覺得就算是顧辭這種好脾氣的人應該也不會原諒他。
霍景逸最終還是撒了謊:“你給我的那些資產我還沒有整理過,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先去整理,整理好了再來找你,可以嗎?大概20分鍾左右的樣子。”
說完,霍景逸不自然的看向顧辭,生怕對方會看出什麼?
但是沒有。
顧辭隻是委屈的垂下了眸子,無聲的控訴男人將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裏,他是多麼的可憐。
腦海中的係統也在緊張的嗷嗷直叫:『宿主,快讓對方留下來呀,快點,他要去崩壞這個世界了宿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啊,宿主,開口讓對方留下來,宿主您有沒有聽到我說話啊?嗚嗚嗚嗚,宿主,您還是沒有聽到我說話嗎?』
對,顧辭沒有聽到係統的話,隻是因為男人要離開自己而感到委屈。
他不在乎男人去哪裏,也不在乎男人要做什麼,隻在乎男人要將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裏。
他好不容易找到的腦婆啊,居然這麼快就要離開他了嗎?
看到顧辭一副可憐兮兮要被留在家裏的委屈的樣子,霍景逸的心髒幾乎一下子就軟了。
如果是以前的男人,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會因為一個人的表情就心軟了。
以前在戰場上就算對方用剛出生的嬰兒讓他放鬆,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手起刀落。
他承認他那麼做的確不對。
但是他不後悔。
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善良的人。
但是現在看著自己的熊蟲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霍景逸幾乎毫不猶豫的說:“我不走了。”
他重新躺了回去,將顧辭摟入自己的懷中:“整理的事情不急,遲早都會整理的,睡覺吧,我陪著你。”
見男人沒有走的打算,顧辭又開心了,他再次抬起頭,親在了男人的下巴上。
霍景逸順勢低下頭親吻在了對方的唇瓣上。
腦海中原本還因為反派要去崩壞世界而哇哇大叫的係統看到這一幕都要懵了。
這樣……居然也可以嗎?
另一邊,按照約定早就守在某個地下室的雌軍們等了一天一夜,再發現老大不來之後麵麵相覷。
“老大……好像遲到了。”
“不,我覺得應該不是遲到,老大應該是忘記了。”
“不可能,老大怎麼可能忘記這麼重要的事情?應該是什麼其他的原因?”
最終,還是霍景逸曾經的領導開口了:“好,話不多說,你們應該馬上就要訓練了,你們先走吧,等到霍景逸來了,我會聯係你們的。”
也隻能這樣了。
一眾雌蟲離開,隻留下了反派曾經的領導和在地下室捆著的雄蟲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