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才是陪著哥哥一起長大的人。
牧洲低頭,掩飾掉眼中瘋狂扭曲的情感。
再次抬起頭來,他已經乖巧得如同小羊羔。
“哥哥不要著急,先喝一杯,聽斌哥慢慢說。”
“喝了,趕緊說吧。”牧念野不疑有他,直接一口幹了。
牧洲看到這裏,又使了一個眼神。
旁邊兩個清純的男大學生起身朝著牧念野的左右走去。
“坐其他地方去。”牧念野眼神一凜,那兩個男大學生身子一僵,臉色羞紅。
“我野哥,你換人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怎麼俞舒城一回來,你就開始守貞潔?”
一旁的程斌笑著,手腕輕輕的轉動杯子裏麵的酒。
“誰說我替他守貞潔,你最好注意一下你的用詞!”
牧念野張狂的星目瞬間沉了下來,周圍空氣仿佛都跟著降了幾度。
兩個男大學生尷尬的站立在原處。
程斌,“野哥,我這裏可是知道不少俞舒城的消息,你確定不想聽?”
牧念野沒拒絕,渾身的火氣壓製。
兩個男大學生趁機被程斌和孫亦輝拍著屁股趕到了牧念野的左右。
“嗬嗬,這才像我野哥嘛!”孫亦輝高興起來,喝了一杯。
“快說!”
牧念野忍著左右兩個男大學生的勾肩搭背,好脾氣已經快要到了臨界邊緣。
“看來我野哥,是真的急了。”程斌再度發笑。
“你說不說?”牧念野雙目危險的眯了起來。
“說,說,說,我說就是。”程斌放下手中的酒杯,正經起來。
“俞舒城回S市了。”
牧念野不為所動。
多落後的消息,他早就知道了。
程斌雙手交握,聲音繼續。
“有人在聖羅蘭大學看見了他。”
“他現在好像成了聖羅蘭大學的大學教授。”
程斌說這些話的時候,雙目一直在注視牧念野的神情。
見牧念野神情前所未有的平靜,他拋出王炸。
“他的身邊,似乎出現了一位新男友。”
“就隻有這些消息,無聊。”牧念野白眼一翻,滿臉不屑。
這些消息,他早就知道。
“哦,對了,聽說他今天晚上好像要帶著新男友來這裏。”
“什麼?”牧念野激動得瞬間起身。
在起身的刹那,他正好看見一個身形頎長,鶴立雞群的清雅男人走了進來。
他的身旁,還跟著一個笑臉盈盈,如同狐狸一般一看就不懷好意的男人。
牧念野垂放的手,緩緩捏緊。
好一個俞舒城,睡了他居然還想要談新男友。
管他談什麼,他都得給他掐了。
牧念野如同炸彈一般,快速的衝到俞舒城的麵前。
“你居然來這種地方!”
牧念野滿身火氣,憤怒猶如岩漿一般在胸腔裏麵噴湧。
他記得三年前的俞舒城,乖巧得不得了。
別說來這種酒吧了,光是喝口酒,全身都會變成誘人的粉紅色。
俞舒城的目光淡淡的從牧念野的身上看向他的身後。
“你的朋友在等你。”他提醒。
“等個屁!”牧念野暴躁。
才剛睡回來的老婆都快跟別人好上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靠邊站。
“你跟我回去,以後都不許來這種地方。”
牧念野直接上手,抓住俞舒城的手腕,就要把人往外麵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