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最喜歡擦香香,揮舞著小手都舍不得碰。

周嘉然顯然不喜歡這些娘們唧唧的東西,但又不想掃了舅媽的興致,抹到手上胡亂蹭兩下,扭頭就往客房走。

眼見房門關上,薑綿順勢把蛤蜊油放櫃子上。

“月月以後每天洗了手都要擦,叫上哥哥一起,監督他。”

小丫頭眼巴巴看著,答應得挺快。

“好!”

薑綿笑了笑,又把她抱到懷裏坐在沙發上,壓低聲音問。

“今天我沒在家,然然沒出去到處跑吧?”

周月揮了揮小手,沉迷地聞著香香的空氣。

“沒有,舅舅在家呢,他沒敢到處跑。”

小丫頭一番話說得像個大人似的,皺著眉頭還挺有八卦的勁兒。

薑綿被逗笑,“嗯,繼續幫舅媽盯著他。”

周月雖然答應幫忙,但更傾向於護著哥哥,她晃著小短腿,不明所以問。

“舅媽,是哥哥做錯事了嗎?”

薑綿給她理理頭發,“沒有,是我擔心他做錯事。”

尤其周嘉然這個年紀不好管教,他這段時間早出晚歸,萬一闖了什麼禍可咋整?

說白了,靳越娶她,就是希望她能照顧好兩個孩子。

她現在沾了靳越的光揚眉吐氣,還花著他的工資,可不得盡到該有的責任麼?

更何況倆孩子未來還會被拐,她要防患於未然。

“好,我偷偷盯著。”

兩人正說悄悄話呢,外麵有人敲門。

猜到是靳越,薑綿連忙起身過去打開。

靳越立在門口,手裏拎把傘和袋子,渾身裹挾冷氣,肩上都是雨霏。

她探頭看出去,忍不住嘟囔,“這麼大的雨?”

靳越嗯了一聲進去,立馬換鞋。

“海市的夏天就這樣,白天出太陽,晚上下雨。”

薑綿笑著把傘掛好,又去廁所拿來毛巾給他擦一擦。

“我哥他們咋樣?”

“對環境挺滿意的,我讓他們好好睡一覺,明天醒了過來吃飯。”

薑綿心下感激,開口道謝。

“謝謝你。”

她冷不丁來這一句,靳越猝不及防。

抖抖毛巾又擦擦手裏的塑料袋,他不明所以問。

“一家人,道什麼謝?”

薑綿不以為然,雖說是一家人,但各自的做法卻天差地別。

看看之前鄧蘭的滿嘴噴糞,再看靳越的尊敬維護,簡直雲泥之別。

“一家人也要道謝,我表達我的感激,還看身份啊?”

靳越一時沒法辯解。

“你這袋子裏裝的什麼?路上買的?”

被薑綿這麼一提醒,他哦了一聲趕緊遞過去。

“不是,你之前不讓我給你找教材嗎?這裏是語文和數學。”

薑綿眼睛一亮,“這麼快就買到了?”

她迫不及待接過去數了數,好幾本呢,又不考高中,夠用了。

視若珍寶地抱在懷裏,她踴躍提議。

“要不待會兒就開始教我吧?我小學隻念到三年級,基礎比較差,很多字都還不認識,現在年紀大了再來學,可能學得慢。”

反正現在也沒事,靳越一口答應。

“好,我去給你找紙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