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梓夜再次來到了漪瀾殿,見紫蝶正在練劍,天後伊莎蘿正在一旁觀賞,就沒打擾,隻是靜靜的看著,可是他那專注的目光卻再次刺痛了伊莎蘿的雙眼。
伊莎蘿此刻看著那個在空中舞劍的女子,越看覺得越是熟悉,心中的不安就越是明顯,突然大喝一聲:“紫蝶,義母來會會你的劍術,看你有沒有進步。”
話音剛落,手中已經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長劍,劍身閃著瑩瑩光澤,聽到喊聲的紫蝶趕緊回身接招,一時之間,空中是刀光劍影,兵器碰撞之聲更是一波大過一波。
天後畢竟天後,不光法力深厚,招數修為更是絕對的老成,劍術更是出類拔萃,哪裏是紫蝶一個小女子能抵抗的,當伊莎蘿感覺自己玩夠了之後,隻一招便將紫蝶震了出去。
“啊……”身子在快速的後退,下落,眼看就要摔倒在地,梓夜一個閃身,快而穩的接住了紫蝶的身子,有些擔心的問著:“丫頭、沒事吧!”
從梓夜懷中站起身的紫蝶穩定了一下心神,才說道:“沒事,”然後走到了伊莎蘿的身邊,跪下叩首,“義母手下留情,紫蝶銘記在心,噗……”突然紫蝶突出了一口鮮血,然後邊緣倒在了及時趕到的梓夜的懷中。
“紫蝶,紫蝶你沒事吧!天後娘娘,你是不是出手也太狠了,她還隻不過是個孩子呢?”梓夜一邊急切的說道,一邊已經將一顆丹藥放在了紫蝶的嘴裏,然後就打算抱著紫蝶離開。
“等等,紫蝶是我的女兒,我怎麼可能忍心傷她呢,可能是剛在在教授她劍招的時候,不小心傷了她,不過在我這漪瀾殿,害怕救不了她嗎?彩衣,趕緊帶紫蝶去療傷吧!”伊莎蘿隱去了眼中的一絲得意和狠辣,說完了客套話又吩咐了彩衣將紫蝶接走。
看著被彩衣抱走的紫蝶依然昏迷的樣子,梓夜隻覺得自己的心在流血,這一刻他終於肯定了自己是愛上這個丫頭了,而且愛得很深,也許是在第一次她還是個嬰孩的時候,就已經深深的融進了自己的心裏,隻是自己一直沒有發現而已。
可是自己畢竟升為刑法天神,又怎能違反天規,反抗天後,更不能私自與他族人相愛,為了紫蝶眼下自己也不能衝動行事啊,隻得說道:“剛才是梓夜一時糊塗,我隻是擔心將來無法跟梁羽交代,畢竟紫蝶是我帶上天庭的,還請天後娘娘莫怪。”
“我怎麼會怪你呢,這些年我對你如何你不知道嗎?如果不是我的暗中幫助,你的刑法大神的位子恐怕早已不保,這些你可都明白?”伊莎蘿走向梓夜,不慌不忙的說著。
“娘娘不必如此說,如果覺得梓夜沒有能力掌管這三界想法大權,娘娘和陛下盡管收回,”梓夜雖然不想頂撞這個女人,但是也絕對不會被脅迫,因此說出的話也就讓人聽著有些刺耳。
“你、好啊,梓夜,你是真的不明白本天後為何如此對你嗎?還是在這跟我裝糊塗?”伊莎蘿終於忍不住想發火,那原本端莊的容顏,在這一刻讓人感到的是無盡的壓抑。
看來不管是凡人也好神仙也罷,高高在上的天神還是生活在最底層的人們,當一顆心被嫉妒填滿,被空虛霸占,那麼原本一切美好也將不複存在,就如同眼前的天後。
梓夜看著眼前突然有些暴躁的伊莎蘿,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能說什麼,對於伊莎蘿對自己那微妙的表現,梓夜心中是有數的,不過再怎麼樣,自己也不可能,更不會對她動情啊,難道今天伊莎蘿的出手對紫蝶,就是因為察覺到了自己對紫蝶的心意?
“娘娘息怒,梓夜也是實話實說,請娘娘不必生氣,如果麼有其他事情梓夜就先告退了。
時間是最不等人的,一晃五年過去了,五年中紫蝶在不斷地成長,也曾奉命去過凡間幾次,同時紫蝶也明白了自己已經完完全全的愛上了梓夜,所以為了能和梓夜長相廝守,她忍受了很多常人不能人受到東西。
不過從那天以後,梓夜沒有再明目張膽的去看過紫蝶,不過他總是有辦法將紫蝶從天後的眼皮底下帶走,為了爭取更多時間的相處,他們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人間,俗話說天上一日,地上百年,因此離開個一會半會的,伊莎蘿還真就沒發現什麼。
人間的一個小鎮上,紫蝶和梓夜兩人就像一對戀人一般,手拉著手逛著街,說說笑笑的,一時之間,一起了眾多男子和女子的愛慕和嫉妒,他們卻當做全然不知。
“梓夜哥哥,你看這是什麼,好漂亮啊!”紫蝶拿起一個手工做的彩繪麵具,覺得很是新鮮,就帶在了臉上,原來是一個小豬的麵具,顯得可愛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