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事情前後都濾了一遍,發現隻要按部就班的進行下去,應該是不會有太多的麻煩,李逸準備把下一階段的心神完全都用到練習書法國畫上去。如果有時間,他還準備接觸一下油畫,藝多不壓身,更何況,國際市場是,油畫才是主流,要真是能畫出來一幅一模一樣惟妙惟肖的,該能換回來多少的文物啊!
正琢磨著,忽然穀楓走了過來,“逸哥,那邊條件談妥了,一件清雍正官窯粉彩蝠桃壽紋橄欖瓶,一件清乾隆外粉青釉浮雕芭蕉葉鏤空纏枝花卉紋內青花六方套瓶,外加一億軟妹幣,交換那件雪舟等楊的作品。”
“這個條件可以答應他。”對方拿出來的這兩件東西,放到現在的拍賣市場上去,隻怕都要過億,李逸自然是沒什麼意見。
“可是逸哥,我們沒辦法確定東西是真是假......”
李逸緩緩點了點頭,可別到時候來個假東西換假東西,那笑話可就鬧大了。
“這樣,到時候你幫我化妝一下,我過去看一眼,沒問題就當場成交!”
“好!”
三天後,沈剛臨時租住的房子裏,一個頭發花白,身材微胖的老人端坐椅上,拿著三井家族拿來的兩件瓷瓶仔細的看了半天,點了點頭,“都是真的,沒問題。”
當天晚上,這兩件寶貝就被送進了燕園別墅的地下室。
“看來,這條路還真是能走通啊!”
李逸輕輕的放下毛筆,麵前是一幅模仿雪舟等楊筆法的水墨畫。不過別說是雪舟等楊的真跡了,就是比起那幅仿畫,差了也不止一籌。
“恐怕是要練個三五年才能見到一點成效吧......”
時間在平淡中慢慢流逝,轉眼間,三年的時間過去了......
書房裏,李逸正在奮筆疾書,沒多大一會兒,一幅三體書法就寫了出來。
“從筆法上感覺還是有些生硬,除此之外,似乎還少了那麼一絲絲的意思,應該是逃不過高手的眼睛。可是,整整半年了,都一直卡在這個境界,那麼,缺少的究竟是什麼呢?”
正盯著剛剛寫出來的這幅字凝思,樓下忽然傳來了陸凝霜的喊聲:
“李逸!吃飯了!”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沒辦法,都老夫老妻了,曉露還是不願意在別人麵前喊的親熱的,哪怕那個別人是他們的父母。
洗完手,緩步下樓,剛剛走到客廳,就聽見老嶽母起了個高腔:“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可不能去抓魚,那些都是你奶奶的心肝寶貝,小心她打你的小屁屁!”
隨即,一陣清脆的兒童的笑聲傳了過來,緊接著,小金剛也呱呱的叫了起來:“小屁屁,小屁屁!”
“唉......”李逸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從前年那次不小心弄出了人命,他就奉子成婚,結果沒想到曉露爭氣,竟給他生出了一對雙胞胎兒子!
這下可好了,他老爸老媽也搶著要來看孩子,嶽母也堅決要求分一杯羹!平衡之下,兩家的老人都來了燕京,反正房子大,住不下還有樓上。
可是老人帶孩子本來就嬌,更何況還是兩家的老人?偏偏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和曉露都經過何首烏水改造的原因,兩個小家夥生下來到現在就無病無災,飯量驚人,一歲多點的個頭竟然和別人家三歲的孩子差不多,力氣更是還要大上不少!
自從兩個小家夥會說話以後,小金剛鸚鵡就成了他們兩個的跟屁股蟲。三個小家夥鬧得家裏幾乎就沒一刻清淨的!
正回想著,剛才傳來聲音的地方忽然又傳了普通一聲大響,緊接著就傳來了老嶽母氣急敗壞的聲音:“左左!你以為姥姥不敢揍你是不是,你居然敢把你弟弟推到了魚缸裏!”
“噗!”李逸一驚,拔腿就往那邊跑,這兩個混小子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以前每次要收拾他們的時候,不是被奶奶攔著,就是被姥姥護著,這次說什麼也要讓人們嚐嚐混合雙打的滋味!
可能是被嚇到了,老嶽母的聲音還沒落,兩個小家夥就放聲痛哭起來,再加上小金剛呱呱呱難聽的叫聲,大魚缸那邊簡直亂成了一鍋粥!
正在廚房裏準備午餐的陸凝霜也發現了不對勁,手裏拿著鍋鏟飛奔而來,一看自己老媽正變掉淚邊吐槽:“哎呦我的兩個小祖宗啊,你們奶奶臨走的時候讓我好好照看你們,可是你們現在,不但把奶奶的魚給弄死兩條......”
“哦天!”幾乎同時趕到的陸凝霜和李逸對視一眼,齊齊一拍額頭,這孩子,絕對不能再讓老人帶了!
“左左右右!都給我站好了!”
聽到老媽嚴厲的聲音,兩個小家夥嚇了一跳,飛快的以站軍姿的姿勢站成一排。沒辦法,家裏就是軍人叔叔多,從小挨罰就站軍姿......
“我!”
李逸過去勸老嶽母,陸凝霜揚了揚手,發現手裏拿著的是鍋鏟,又氣急敗壞的放下,揚起巴掌就朝著兩個小子的屁股上一人來了一下!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看把你們姥姥嚇得!不許商量!左左說!”
“麻麻,右右說他熱,想去魚缸裏和小魚一塊遊泳......”
“啊?弟弟說要遊泳,你就把他推進去?有你這麼當哥哥的嗎?”沒辦法,可能是何首烏水喝多了,這兩個臭小子的智商一點都不像是不到兩歲的小孩。
“他爬了半天沒爬上去,我就幫了他一把,他答應我進去就拉我......”
“不知道這缸魚是奶奶的寶貝嗎?再說了,你們哪次想去遊泳沒帶你們去?我看純粹就是皮癢了!”陸凝霜揚起手就要打,這邊老嶽母急了。
“你再敢打孩子我就跟你急!他們那麼大點兒懂什麼?啊?平時不好好教,出了事就會打!我們小時候就是這麼教你的嗎?來,左左右右,姥姥帶你們換衣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