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春夢擾人(1 / 2)

卯時,天微微亮,蕭淩便掀開身上的被子坐起身來了。

時值陽春三月。人道“暖春催人醉,縱棄千金,難舍一睡!”以蕭淩嗜睡的個性,倘若是換做平日,是斷然不會這麼早醒來的。

然而今天蕭淩卻一反常態——不為其他,隻因為躺在他旁邊的阿幸實在是太吵了!

蕭淩打了個哈欠,低頭看了看身旁鼾聲如雷的阿幸。此時阿幸正仰麵朝天地躺在床上,雙臂雙腿將一床十來斤重的棉被夾得老緊,嘴角流涎,麵帶醉意,還時不時地齜牙咧嘴。瞧那神情,就像懷裏正抱著一個如花美眷似的。更要命的是,直到現在天亮了,他還依然響屁不斷,驚天地泣鬼神,實在是令人發指。

“臭小子,餓死鬼投胎啊?不就是孟州來的一批新鮮豆子嘛,有必要昨晚吃的那麼狼狽麼?”

蕭淩扯開阿幸胸口上的棉被,用力一巴掌拍在他的胸膛上。掌聲落地,隻見阿幸胸口上那塊白花花的肥肉上下抖動了兩下,便又巋然不動了。五道指印印在阿幸的右胸上,阿幸也隻是略微翻了個身,然後繼續帶著滿麵春光酣睡。

蕭淩不由得火冒三丈。按照他倆的約定,今早該輪到阿幸給全莊人準備早飯了。蕭淩原想叫醒阿幸,好趁著大好春光再睡會兒懶覺。誰知身旁這個死胖子今天不知是怎麼了,竟然睡得這麼沉。貪睡倒不要緊,問題是以阿幸這睡態,“鼾聲”與“響屁”齊飛,“囈語”共“傻笑”一色,倘若不想辦法把他從床上弄走,蕭淩自己是斷然無法入眠的。

“臭小子,你自己睡得這麼香,卻害得你老大我苦不堪言!”

蕭淩咬了咬牙,決定使出殺手鐧。他一把抓住阿幸的被子,使勁兒地將整床被子都拽了過來,然後頗有些得意地看著阿幸,等著他被凍醒。

阿幸有個習慣,就是不喜歡穿太多衣服睡覺。除了從大腿及腰的部位會掛上幾絲之外,其他的部位當真可謂一絲不掛。所以當身上的棉被讓蕭淩拽去之後,立即便有一陣寒意襲遍全身。迷迷糊糊中,阿幸不由自主地向蕭淩湊了過來,一把將其抱住,頓時感到溫暖了許多。

蕭淩打了個激靈,滿腔的怒火立即退去,同時全身的毫毛瞬間聳立了起來!

——因為,蕭淩分明地感受到阿幸肥壯的大腿之間,有一根棍狀的東西正硬邦邦地頂在自己的大腿上!

要知道,蕭淩可是個純正的男人!另一個滿身橫肉的男人對他如此這般,這讓他情何以堪?此刻,蕭淩的心情隻有一句話可以形容:是可忍孰不可忍!

蕭淩一把推開阿幸那長滿肥膘的軀體,瞪眼朝阿幸那條肥褲衩的底部瞟了瞟。隻見阿幸小腹處的布片被一根擎天柱可恥地撐起,瞬間變成一頂小帳篷,為人所不齒。蕭淩這才明白阿幸為什麼整晚都睡得那麼沉、那麼興奮了——原來這小子竟然做了一整晚的春夢!

“阿幸!——”

蕭淩一邊咆哮著,一邊合攏中指和大拇指,然後使出吃奶的勁兒,對著阿幸小腹處的“帳篷”狠狠地彈了一下!這一彈飽含著蕭淩整晚的怨氣,因而“如寒冬般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