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幼薑沒拒絕,受宋詩嘉醉的不省人事,她一個人根本拉不住。
“麻煩你了。”畢竟剛剛才陰陽過他,這時候基本地禮貌還是要拿出來的。
蘇清胳膊上搭著大衣外套,那表情明顯是想說點什麼,可同時又欲言又止。
白色燈光掃到她柔媚的臉頰,眼前短暫模糊了兩秒,腦海中無端鑽出一個意識,於是她繃著那股弦拉住了段至寒。
“至寒,能先送我回家嗎?”蘇清柔弱的垂下眼睫,說實話她那張清豔的臉並不適合做出這副表情。
男人陡然一愣,扶著宋詩嘉的手也略微鬆動。
“那一起走啊,等會先把你送回去,我們不著急。”餘幼薑順手將卡座上的包包撈起。
蘇清身體繃直,笑笑:“那好吧。”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宋詩嘉帶出酒吧,她站不穩,搖搖晃晃的唱著歌。
突然,側頭看向段至寒,仰頭笑起來:“小魚,你快看有帥哥,是我的菜。”
餘幼薑喘了兩口氣,已經沒有力氣去阻止她胡言亂語。
宋詩嘉閃著眼眸,原本肆意亂動的身體倏地定住,路燈下,黑夜中,女人捧著他的臉,墊腳吻在了薄唇上。
男人眼睫飛快顫抖,對方趁著他沒反應過來,飛快抽離。
傻傻的又笑出來,衝著餘幼薑大喊:“小魚我親上啦!”
餘幼薑捂臉並不想麵對。
段至寒臉上依舊錯愕,看向女人的眼神卻有了細微的變化,呼吸繚亂。
“快上車吧,外麵冷死了。”餘幼薑尷尬的笑了兩聲,然後把宋詩嘉往車裏塞。
風中,蘇清手指握拳,眼眶發紅,獨自站在那裏,心頭一陣接著一陣翻湧出悲傷。
“蘇清。”段至寒喉結滾了滾,輕輕喚她。
“沒事,人家喜歡你,你要是和她在一起,要好好對人家。”蘇清唇角苦笑。
“我沒有……”
段至寒沒說完,女人踩著高跟鞋,直直的走向副駕駛,回頭語調柔情:“很晚了,送我回家吧。”
餘幼薑見他們終於磨磨唧唧上來了,把車窗開了個小縫散散酒氣。
“剛剛不好意思呀,蘇清姐你沒生氣吧。”餘幼薑從後座探著腦袋去問。
蘇清眼眸動了動,看似輕鬆回答:“我生什麼氣啊,我替至寒高興還來不及呢。”
“我還以為你生氣了呢。”
“不會,至寒現在就是我弟弟。”
宋詩嘉在餘幼薑頸間找了個合適的位置靠上,剛剛鬧了好一會,現在明顯是疲憊了。
餘幼薑不語,甚至想讓她去練練演技。
這路道越開越熟悉。
車子停在小區門口。
餘幼薑趴著車窗往外看,這不就是她好幾個月沒回的南巷苑嗎?
“蘇清姐,你也住在南巷苑嗎?”她說。
“是的,才搬過來沒幾天。”
“原來你是隱藏的富婆啊,這裏租房不便宜呢。”餘幼薑泯然一笑,眼眸嬌俏。
蘇清搖搖頭,不願多說。
餘幼薑當然知道這是段至寒幫她租的。
她側頭看向熟睡的宋詩嘉,突然泛起一絲心疼。
她倆從高中開始就一起玩,宋詩嘉家裏條件好,她們性格相似,有時也會同樣固執,她沒吃過苦,從小到大身邊都沒缺過追求者,這是她第一次追人,碰上這樣的應該也會難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