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時掀開眼皮,不輕不重她在腰間那團軟肉上捏了把。
“碰巧。”他嗓子幹澀,車窗將外麵的溫度隔絕開來。
餘幼薑眨了眨眼,看向副駕駛的劉助理,打聽:“劉助理,你們出差這幾天玩的開心嗎?”
隻見男人推了推鏡框,話語間挑不出任何毛病:“餘小姐,裴總是去工作的,隻要一閑下來就和你通電話,並沒有時間去做其他的事。”
餘幼薑輕嗬:“我才不信。”
車內放著舒緩的音樂,她嫌太吵讓司機關了,現在安靜到呼吸聲都能聽見。
誰都不說話,氣氛越來越微妙。
“說話呀。”餘幼薑用手肘捶了捶旁邊閉目養神的男人。
“說什麼?”裴衍時上午考察完,一刻不停的轉輾飛機,此時已有些倦態。
她說:“都半個月沒見了,你沒有想和我說的話嗎?”
“不是打電話時候已經分享完了?”
也是,每次視頻她都強製性要求打滿一個小時才能掛。
“那你沒有主動親我。”
裴衍時笑笑:“回家親。”
在與他親密接觸這件事上,餘幼薑很少避諱,有時吃著飯都能吻上去。
車子停在別墅前。
餘幼薑探出一隻腳落地,身子已經控製不住往他懷裏蹭。
“不對,那個好像用完了。”餘幼薑想起他走的前一天晚上,用到空盒子都扔了。
“就這麼想?”裴衍時看她掏出手機在外賣軟件上下單了兩盒。
餘幼薑直言:“我是色女。”
“你對自己定位還挺清晰的。”
剛進門,餘幼薑便迫不及待的親上去,明明才半個月沒見,她卻從心底感覺到一絲陌生。
“你變了。”她肩膀鬆動,眼底透著失落:“你對我沒有欲望了。”
裴衍時單手扣著她腰,彎腰,兩人距離無限拉近,呼吸交織,滾燙而熱烈的吻落入頸間。
他總喜歡親在裸露在外的肌膚上,事後還能獨自欣賞好久。
餘幼薑開始還能用粉底遮一下,後來嫌麻煩便不管了。
“今晚別睡了。”裴衍時聲音啞的厲寒。
餘幼薑拽著他胸口的衣服,嬌嬌發聲:“裴總好力氣。”
如他所願,這一夜,餘幼薑被他折騰到沒脾氣。
導致於第二天下午才睡醒。
她踩著拖鞋下樓,瞧見沙發上的兩個男人。
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
“沒去公司嗎?”她說完,走到冰箱前,打開拿了瓶酸奶出來。
還沒來得急開蓋,一道懶散的聲音傳來:“不能喝冰的。”
“哦。”餘幼薑把它擱置在桌上:“那我等會再喝吧。”
“阿姨在做飯了,別吃其他東西。”裴衍時又來一聲叮囑。
“好呀。”
餘幼薑應完,跺著小碎步來到他身邊坐下。
段至寒越來越感覺自己兄弟像個保姆,說出去別人可能還不信,堂堂裴氏總裁在家裏完全是另一副樣子。
“在聊什麼呢。”她雙手規整的放在膝蓋上,身子向旁邊傾斜著。
“沒聊八卦。”裴衍時意思明顯。
餘幼薑眼裏剛閃起來的光,在這一瞬間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