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隨時聯係我。”
餘幼薑半張臉縮在滑雪服內,隻露出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也不說話。
天色漸晚。
外麵飄著霧氣,白茫茫一片,最後凝結成露珠,滴在房簷上。
段至寒敲開隔壁房門:“她們怎麼還沒回來?”
裴衍時斂下眼眸,轉身往屋內走。
“餘幼薑跟你發消息沒?”段至寒跟著他抬腳走進來。
“你問餘幼薑幹什麼?”裴衍時深眸湧動著其他情緒。
“這不是宋詩嘉跟她在一起嘛,我擔心她們的安全。”他邊說邊坐在沙發上。
裴衍時彎腰把散在床上的衣服收起,一副懶得理他的樣子。
幾分鍾後,段至寒從沙發上彈起來,嘴裏同時提出一句:“我靠。”
裴衍時依舊沒理,手上還通著工作電話。
“她們跟其他男人出去了。”段至寒大步走到他跟前。
那張照片就這樣出現在裴衍時的瞳孔裏。
男人站在餘幼薑身邊,挨得很近,眉眼淺笑,滑雪鏡貼在頭盔上,手指放到餘幼薑頭上比了個耶,一粉一黑,倒是相配。
他此時已經完全忽略掉照片中的第三人。
“哪裏來的照片?”裴衍時眸色沉沉,音調隱隱透著不悅。
“宋詩嘉的朋友圈。”他說:“看她一臉花癡相,還笑這麼開心,”
“是玩的挺開心的。”
“我回來了啦!”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餘幼薑推開門看見兩男人站在落地窗前。
段至寒匆匆掃了下裴衍時的麵色,識趣逃走。
“你怎麼了?”餘幼薑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玩得開心?”裴衍時神情冷峻,腦袋稍側,碎發垂在眉骨之間,眼眸惺然。
餘幼薑不以為然:“開心啊,還挺好玩的。”
“那男的是誰?”
“剛認識的朋友。”
“看起來關係不錯。”
“是不錯。”
兩人一問一答,餘幼薑知道他什麼意思,她想有自己的社交圈,僅此而已。
“是不是還加聯係方式了?”裴衍時輕勾著唇,語氣卻像在一刻不緩的逼問。
餘幼薑手指微微握緊:“加了,不可以嗎?”
“他過兩天是不是就該約你出去吃飯了?”
“裴衍時,你這樣很不公平,我們本來就不是男女朋友關係。”
裴衍時繃緊下顎線,氣氛僵持了好幾秒,誰也不願意給台階。
“我去找詩嘉了。”
餘幼薑扔下一句奪門而出。
關門聲響徹了整個房間。
“怎麼又吵架了?”宋詩嘉倒了杯水給她,語氣聽著習以為常。
餘幼薑捏著杯把:“你發的朋友圈被他看到了。”
“不會是因為溫嶼序吧。”
她點頭:“我和溫嶼序又沒什麼,他幹嘛生氣啊。”
“不會是吃醋了嘛。”
“他不也加了那些女的微信嗎?我都沒生氣。”
宋詩嘉看破不說破:“你們就像兩頭牛,太強了。”
餘幼薑抿了抿唇:“你說這次是誰的錯?”
她把眼神落在宋詩嘉身上,試圖尋求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