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幼薑直接回了南巷苑。
三個月沒人打掃,感覺滿屋透著一股黴氣。
“我到家了。”她按住語音鍵給宋詩嘉報平安。
發完後躺在沙發上,整個客廳被籠罩在視線內。
太亂了,衣服堆疊在地毯上,鞋子也歪七扭八的擺放著,茶幾上的化妝品擺放散亂。
餘幼薑看得腦仁疼,這時候閨蜜就發揮了最大的用處。
一個小時後宋詩嘉叫的鍾點阿姨準時到達。
餘幼薑趁著阿姨打掃的時候補了個覺。
醒來時家裏煥然一新,順眼多了。
此刻月色朦朧,晚風吹起窗簾一角,伴著月光照進來。
心中倏然升起一股漠落。
*
第二天。
餘幼薑設好鬧鍾去公司。
準時準點,一分不差。
湯芷溪十幾天沒見餘幼薑,一上來就給了一個大擁抱。
“我想死你了。”她腦袋抵在對方肩上蹭了蹭。
“不出意外的話,這段時間我會天天來上班。”
湯芷溪張大嘴巴,不可置信:“你吃錯藥了?”
“是我缺錢了。”
餘幼薑長腿一邁,整個人鬆懈在椅子上。
“你還能缺錢?”湯芷溪依舊認為她在開玩笑:“裴總沒給你錢?”
“別提了。”餘幼薑不願多說。
湯芷溪見狀也不好多問。
餘幼薑渾水摸魚慣了,一看到電腦屏幕就想打瞌睡,好不容易挨到中午,她起身伸了個懶腰。
然而並沒有清醒多少。
“吃食堂吧,不想太遠了。”餘幼薑走出電梯,側身對旁邊的女人說。
“好啊。”湯芷溪說:“吃完飯去買杯咖啡,我看你上午都在打瞌睡。”
餘幼薑點頭。
兩人盛好飯坐在了老位置。
陽光柔和,在桌麵上鍍了層耀眼的金光,餘幼薑食欲不大,把碗裏的三塊排骨吃完後,就摸著手機刷視頻。
“你就吃這麼點?”湯芷溪說。
“我不太餓。”餘幼薑看她吃的差不多了,於是收起手機。
“我也不吃了,走吧。”湯芷溪擦完嘴起身。
公司旁邊就是咖啡店,離食堂也就兩分鍾的距離。
“兩杯美式。”湯芷溪跟服務員說完,轉頭想問餘幼薑要不要加奶。
她的視線忽的被公司門口寬肩窄腰的男人吸引。
“裴總哎,怎麼現在才來公司?”湯芷溪拉了拉正在愣神的餘幼薑。
兩人站在咖啡店的小窗口,餘幼薑猝不及防地抬眼,視線又對上了,對方眸色微冷,像是懶散一瞥,眼裏沒帶任何情愫。
餘幼薑心中慌了神,隨後連忙強裝鎮定地收回目光。
“你怎麼了?”湯芷溪看她不對勁,疑惑道。
“沒事。”
咖啡好了,餘幼薑插上吸管,嘴裏苦澀暫時將心頭的燥意壓了下去。
她走的快,發絲在背後輕輕飄揚,兩米、一米,心跳加速,伴著他身上那股沉木香,擦身而過。
餘幼薑鬆口氣的同時。
他跟上來了。
身後傳來兩道腳步,一道是裴衍時的,另一道便是劉助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