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時微動目光,心裏泛起陣陣漣漪,忽的又升起一股無名的嫉妒,險些喪失理智。
“那我呢?”他眼底醋意欲烈。
“不合適。”餘幼薑喃喃回他。
“哪方麵不合適?”裴衍時故意引誘:“我覺得挺合適,裏裏外外。”
餘幼薑選擇沉默,最後給他上了個創口貼,就要走。
“我認真的,你考慮一下我。”裴衍時垂頭闔眼,喉嚨發幹,腦海中的那根弦搖搖欲墜。
餘幼薑眉梢雀躍,刹那間卻強裝鎮定的挪開眼:“你是喜歡我嗎?你隻是不習慣我沒圍著你轉罷了。”
“我想和你在一起,這不是喜歡嗎?”
“算了,你一點也不懂我。”餘幼薑泄氣。
裴衍時與她十指相扣,碎發險些遮住眼眸,情緒緩緩帶過,嗓音沙啞:“那我追你好了。”
“別鬧了,你去找找其他人吧,說不定過兩天就把我給忘了。”
餘幼薑甩開他的手,虐帶賭氣,連跟他說話時都在極力克製自己不發嗲。
“就想和你。”裴衍時不願放手:“你想的那些都和我沒關係。”
“你要是真喜歡我,就不會和她們不清不楚。”
“對不起,我沒想過你會生氣。”裴衍時說得慢,一字一句無比清晰。
餘幼薑自嘲:”我當然不配生氣啦,我們什麼關係?我配生氣嗎?”
裴衍時僵在那裏。
她輕歎,不想再繞彎子:“裴衍時,你隻是看到我身邊有了新的人,占有欲上來了而已,這不是喜歡,其實我們都一樣,我也見不得你旁邊有其他女人。”
餘幼薑說完,正準備快步走出去,男人起身,抬手扣住她後腦勺,侵略的氣息立馬湧了上來,雙唇相貼,強勢又熱烈,餘幼薑雙手抵著,卻怎麼也推開不開。
最後吻到氣息淩亂,門外的音樂聲也成了點綴,男人神色柔情,替她理了理衣服。
“你又想……”尾音落下,裴衍時再次低頭,這次是吻在她了白皙光滑的頸側,接著耳邊一陣細微的曖昧聲。
餘幼薑呆滯在那,甚至很想再扇他一耳光。
男人看著自己的傑作,嘴角勾起,有種頗為滿意的錯覺。
“大變態。”餘幼薑罵他:“有病就去治。”
裴衍時還特意把她頭發攏至耳後,讓剛剛那片紅色印記暴露出來。
“好幾天沒親了。”他壓著可憐兮兮的語調。
餘幼薑眨了眨眼,唇上仿佛還有對方的香氣,她抬手一擦,斬斷剛剛的親密。
“早上還親過。”她緊急刹車:“也隻有你這種人能幹得出來。
餘幼薑眼睛不自覺的落在他唇上,突然又一陣幹澀。
“還要再來嗎?”裴衍時一眼看穿,於是笑笑:“是我想。”
她緘默無語,做出一個口型:“滾。”
說完,在他下一句話來臨之前,連忙跑出休息室。
外麵的人已經散開了。
溫嶼序見她出來,第一時間問:“怎麼樣?沒出什麼事吧?”
“我沒事。”
隻是被狗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