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已經包紮過了。”
“為什麼不去醫院?”
“小意思,我自己就能處理。”
陳贇稍稍抱怨之後,透露了一件讓他吃驚的信息,”你以前抓獲的那個嫌犯死了。”
“死了?怎麼可能?”
“自殺。”
“怎麼可能會那麼不小心。”慕容連影有些惱怒警方的做事效率。
“警方隻好推斷是自殺。”
“隻好推斷,什麼意思?”
“嫌犯的死亡原因是大出血。”
“割腕?”
“不,大出血並不是割腕或者外傷,犯人軀體上的毛細血孔大量的出血,警方一直在監控他,剛發覺不對就衝了進去,但是失血的速度異常之快,實在驚人。根據看守所警方的說法,全部軀體全都在往外麵出血,壓根止不住,大概五分鍾,嫌犯就縮成了一個幹屍。”
“幹屍?”慕容連影發覺死亡原由簡直不可思議,他問陳贇,”法醫說什麼?”
“法醫說那人軀體裏幾乎所有體液都流光了,還有胃液以及細胞液也都沒留下,如同在大漠上風幹了許多年以後做成的幹屍。”
“找到原因了嗎?”
陳贇在電話那邊說到:”法醫那邊還在尋找,推測是藥物,但是法醫還說了,屍體根本變成了無機物質,原則上不能提出有用處的線索。”
慕容連影發覺事情整個超過了他自己的預估,於是對陳贇說了:”你過來聊聊。”
“好。”
陳贇要掛上電話,慕容連影最後又說了一句,”老陳我還沒吃東西,隨便帶點兒什麼東西上來。”
“沒有問題,我大概三十分鍾後到。”
陳贇掛上了電話。
慕容連影坐在桌子前,打開一疊有關失蹤者的東西,包括相片,以及委托人之間交談的錄音……這些資料顯得非常無用。
三十分鍾後陳贇敲開了慕容連影”秘密私人偵查所”的大門,他手中拎著一隻冬城特產”芙蓉雞”,一瓶白葡萄酒。陳贇到了慕容連影的地方也絲毫不見外,他把食物和酒放在茶幾上,走到坐在桌子前研究事情的慕容連影身邊,”讓我瞧看。”
“看什麼?”慕容連影從大量資料堆裏麵抬起頭來,望著麵上獻出關切之色的陳贇。
“看看你的傷。”
“沒關係了,真沒關係,縫了幾針。”
“吃些消炎藥。”
“吃了。”慕容連影的眼睛再一次回到了資料上麵,陳贇理解他,在案件之前,所有人的出現,都不可能幹擾他已然打開的思路。
“你是如何抓到那個人的?”
“我找了他五天。”
“5天,你說說看。”
慕容連影把資料暫且放下,向陳贇說明案情。
“10天以前我接到了一個離婚的案件,女的是委托人。這個人叫柯小婷,二十九歲,和老公結婚三年,六個月前她發覺老公經常不歸家,懷疑他有外遇,她為了在離婚時分財產方麵對自己更加有利,她讓我監控她的老公找到他外遇的證明。”
“哈哈,慕容,你最近怎麼做起這種事情。”
慕容連影有些無可奈何的晃晃腦袋,”最近這一個月幾乎都是這一類案件,不接不行,護理院一直在催交汪心竹的醫藥費。”
陳贇明白在高等護理院的花費高的嚇人,他為慕容連影的想法所感動,話題稍轉,”離婚案怎麼會跟綁架婦女扯上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