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說這座玄黃玲瓏寶塔,萬一日後破損無法再維持鎮壓住時空通道了,到時陸長生可以選擇獻祭敖倉這頭金龍來暫時修複鎮壓大陣。
當然了除此之外,敖倉這頭家夥當初畢竟是從中央大世界逃下來的,而且已經活了萬年之久,其對於中央大世界知道的必然非常之多,或許日後有什麼不懂的地方或者想要了解中央大世界,也可來問他。
總而言之暫時留它性命,利大於弊!
隨後陸長生衣袖一甩,那滾滾湧動的天地烘爐飛掠而出懸於南極地底之下,恐怖的吞吸之力噴湧而出,將散落在四周磅礴的妖族血氣以及妖軀紛紛射入鼎爐當中。
方才一戰有不少妖族隕落,其中不乏堪比神之境的大能者,無論是他們的妖軀還是血氣都是非常的高級磅礴,之前或許陸長生無法完全煉化可如今有天地烘爐自然不用再擔心這方麵的問題。
一時間南極大洋底部海水翻湧,宛如地龍咆哮。
而在更遠處的大洋底部,從宙斯殿狼狽滾離的九菊清司因為暫時無處可去,加之從宙斯殿那裏了解到南極這邊異動,於是便利用秘寶藏匿身形躲在暗處悄悄觀察企圖伺機而動。
然而直到最後九菊清司以及身後三名殿皇依舊是不敢動手,其實也別說動手了,甚至都不敢靠近生怕被陸長生察覺。
“看樣子時機還不到,這個姓陸的支那修道豬,目前還是全盛時期,我們並沒有太大的把握,隻好暫時撤退繼續忍耐,姑且先讓他再多活幾天!”
九菊清司重重冷哼旋即揮手:“走吧,先回扶桑再說!”
然而正當他轉身之際,忽然間感應到了一股莫名奇特的波動。
九菊清司忙手腕一番掌心出現一片鮮紅的勾玉碎片,這勾玉碎片其實乃是扶桑巨獸八岐大蛇身上掉落的鱗片,此刻正與遠處玄黃塔下的被鎮壓的敖倉精血產生微妙共鳴...
“居然會有這種為共鳴,當真是不可思議,或許我……”
九菊清司擰眉沉吟,忽然間雙眸一亮,他想到了一個辦法,嘴角霎時間勾勒起散發著陰謀意味的嘴角,大概是因為太過於激動興奮,以致於渾身忍不住顫動。
“快走,速速隨我回陰陽殿,我要立刻著手準備一些東西!”
九菊清司說完身形一掠急速往北而去,其餘三名陰陽殿殿皇強者不明所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究還是沒有問出來,隻是掠動身形緊隨其後。
南極冰川之下,直至天地烘爐將最後一絲妖族血氣射入鼎中,陸長生這才揮手將烘爐收回,而後其腳踏土係奧義青蓮來到玄黃寶塔之上,俯瞰著下方的動靜。
因為剛才的大戰劇烈波動,加之陸長生在尚未趕來之前敖倉等人的破壞,此刻下方的玄黃玲瓏寶塔已然出現好幾道裂紋,濃厚的靈氣正從裏麵湧出。
甚至於透過玄黃寶塔裂縫,陸長生還隱約看到了裏麵一道時空門戶通道若隱若現。
\"主上,這大陣更加...\"龍九淵捂著胸口,金血順著指縫滴落冰麵,話未說完便是連連咳嗽起來。
原本三百年前,龍九淵就曾和敖倉有過一戰,當時雖然也還是敵對方不過,但最後到底是借用祖龍之地的力量將那頭孽龍給重創了,哪怕是當時龍九淵也受了傷,但畢竟也算是慘勝。
可是如今,居然隻是一個照麵,龍九淵就已經被對方給重創,不得不說這一次閉關敖倉的修為進步很大,這也側麵說明其天賦強橫,當然了龍族本來就是得天獨厚的存在,更何況還是一頭血脈純正的五爪金龍!
\"無妨。\"陸長生擺擺手,略微沉吟後並指成劍點向自己的眉心,天心宮內的魂樹第七枝條突然綻放出幽光。
土行神珠也是隨之懸浮而起,與南極地脈產生共鳴:\"坤元借力,地脈歸源!\"
霎時間七大洲板塊同時震顫,地核深處的地脈本源被強行抽取。
陸長生雙手結印,每一道印訣都令虛空浮現出山河社稷的虛影,下方那原本破裂的玄黃塔在浩瀚地脈之氣的灌注下,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暫時隻能修複至此。\"
陸長生揮手收回土行神珠,眉宇間略顯疲憊,歎聲說道:\"實在不行,到時就隻能將下方那頭孽畜徹底煉化了!\"
龍九淵重重點頭沉聲哼道:“這頭孽畜,到時若還是冥頑不靈,便是死有餘辜了!”
陸長生不置可否,瞥了對方一眼淡淡說:\"你傷勢不輕,先去閉關調養,至於這南極大陣……暫時無人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