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堂內院一間木屋內,一個麵相文雅的老人從夢中醒了過來,應該說是被驚醒了過來他聽到陣陣的刀鳴聲。這老人正是姚文府,他側耳仔細辨認後,發現聲音是由自己的盛物法器中傳出來的。
這種盛裝物事的法器顧名思義,是擁有存儲空間的法器,算是名貴之物,是高級法器師才能夠製作出來的特殊法器。從巴掌大小到衣櫃大小都有,一般用的最普遍的大概是背包大小的,攜帶和容量都比較適合。
姚文府的這個就是背包大小,品質更是極品的貨色,裏麵不止空間較大,而且結構配置優秀美觀,隻有頂級的法器師才能做的如此細致。
姚文府小心翼翼打開盛物法器上蓋子,一陣更響亮的刀鳴聲傳出來。姚文府仔細一辨認,認出是那把被封印的影月。當時是他提議將它封印起來的,而且一直都是安安靜靜的,這時突然吟叫個不停,而且竟開始自己震動起來。
姚文府略一沉吟,暗用真氣,將它取了出來拿在手上。那刀身上的震動竟震的他的真氣有些渙散,差點拿不穩。刀身發出的鳴叫和震動也順著他骨骼傳到耳中,姚文府隻感覺自己像是被它折磨一樣,心裏甚至產生一種莫名的敬畏感,連忙將它放到一旁的桌上。
影月仍然鳴叫震動個不停。突然姚文府隻見那刀身變大了不少,刀身上的紋路也更趨複雜,而且刀身中開始滲出血絲。
姚文府見了大吃一驚,那是當時封印時的血液!難道它能自己破開封印?!見到這景象,饒是以姚文府的見多識廣也寒毛倒豎。
正當姚文府不知該怎麼辦時,那刀身猛的散發一陣紫芒後,沉寂了下去,再沒有任何動作,像是沒有發生過任何事一樣。不過那變大的刀身和更複雜的紋路卻表明確實發生了什麼!
姚文府緩緩的伸過手去,碰了一下發現並沒有異狀,這才拿起影月,但並沒有放回盛物法器中,而是小心的將它放在角落的一張香台上。
放好後,姚文府皺眉坐到一邊,再也沒有睡意。這影月突然發生這種異變,想來想去隻有一個解釋,就是趙盟出了麻煩,影月要護主,所以才會這樣。想起石問道和石問天都已經出征了,姚文府更覺得此事大有可能。
石問天曾不隻一次的提起趙盟,更拜托他到了皇城要多加照料,如今他自然不能坐視。更何況,趙盟給他的印象也是很好的,的確是個讓人刮目相看的少年。
“這麼好的苗子,可不能這麼小就出事了啊!”姚文府心裏不由一緊,決定明天去石家一看。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上次的兩個青年抬了個木桶進來,木桶裏麵盛了些淡紅色的液體。兩名青年將趙盟安置在桶裏,用支架固定好。
這些淡紅色的液體大概是療傷之用,浸入其中後,趙盟覺得疼痛之感減了不少,四肢的斷處有麻癢的感覺,這也許是趙盟這幾天來最舒服的時候了。在疼痛中過了好幾天,即使昏迷中他也備受疼痛的折磨。
在這麻癢的感覺和疼痛的減緩下,趙盟竟不由的沉沉睡了過去。再次醒來時,感覺已經好多了,疼痛感也消失了,隻是再也沒有了四肢的感覺,心裏隻覺得一陣悲涼。
既然什麼也不能動,也隻有修煉功法了。提升自己的實力有多重要,他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更明白,他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趙盟深吸幾口氣,緩緩閉上眼開始觀想那幅圖騰。大概是因為提升實力的欲望更強烈,趙盟很快便進入物我兩忘的境界,進入比以往修煉的時候更深更靜的層次,自己的知覺似乎延伸到了整個風揚城,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以往進入修煉狀態後,最好的狀態也隻是能感知到整個石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