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嘭——
扭曲破碎的緋紅之門炸了。
……
當天,地震一事登上新聞熱搜,大量的討論在社交平台展開。
因為秦洲不在地震帶,這場突如其來的地震,引得很多人注意。
新天地影視中心傷亡也登上了熱搜。
在它的傷亡統計中,清晰的寫著一條:
【……受地震影響,影視中心內不少地方發生爆炸,三十餘人受到爆炸危害……】
醫院,某間病房內。
林封醒來,看著陌生的天花板,沉默數秒。
鼻息間消毒水的味道,以及在各個床位間行走的白衣護士,清晰地告訴他,他此時身處醫院。
躺在病床上,看了眼身邊病床上的人,沉默數秒。
很好,都是熟人,都是一起下過門的遣返者。
視線在眾人身上掃過,在看到許奈在自己隔壁床好好躺著的時候,林封略微鬆了口氣。
隨後他才收斂心思,微垂眼眸,尋思之前發生了什麼。
哦,對了……門炸了。
“所以為什麼這種重要的情報事先不說啊!”
看著護士離開,腳步漸遠,林封忍不住開口吐槽。
“我在流鼻血,腦子不夠用了。”
林封轉頭,看到了鼻青臉腫的牛鼻子禿驢。
微微一怔,林封有些好奇他怎麼是這個模樣。
聽到詢問,牛鼻子禿驢沉默數秒,才一臉滄桑地說道:“有些人受傷輕,能動彈,逮著我胖揍了一頓。”
“啊這……好歹是並肩作戰的隊友,不至於給你打個鼻青臉腫吧?”
牛鼻子禿驢:“……其實打的不重,但是他們沾了特殊混合食用色素打的……”
林封一怔,“什麼意思?”
“豬肉檢疫合格的印章墨水。”
林封:“……幹得漂亮!”
又問幾句後續的事情,林封感覺身上還有些痛,當即斷了說話的興致,兩眼一閉,安然睡覺。
牛鼻子禿驢看著林封睡著,沉默數秒,看向另一邊床位,出聲詢問臨界發生的事情。
那位遣返者受傷不算重,談性正盛,當即說了起來。
“……當時,那個牛頭人渾身血光,衝天而起,應對天上降落的遮天大手,隻見那血光與神手相撞,發出驚天轟鳴,震動四方,一時間風雲卷動,勁風四散,似能撕裂四方天地,但是,血光有臨界崩塌之力的加持,與那神手僵持不下,恰在這時,一柄通天黑刀斬落,一道九幽鬼影揮舞血鐮,一杆建木玄青長槍綻放鳳鳴百鳥之音……”
“說人話,亂七八糟的形容詞給去了!”
“用刀的,用鐮的和用槍的還有個用陣盤的,配合那個大手一起收割了牛頭人,然後臨界加速崩塌,破碎裂隙橫生,好在牛頭人死後,殘破的緋紅之門出現,我們在臨界崩塌前逃了出來。”
……這多餘的形容詞也沒去幹淨啊。
聽完這名遣返者的描述,牛鼻子禿驢微微點頭,心中暗自計較。
用鐮的和用槍的他認識,這個用刀的和用手的是誰?
嗯,回頭把所有人的聯係方式加上,然後問問具體情況吧。
這麼想著,牛鼻子禿驢也閉上了眼睛,蓋住了臉,在病床上休息。
他的傷不重,就是臉上的印章和汙痕,看著丟人,幹脆不露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