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祖在世的時候,禦駕親征,把瓦剌打得聞風喪膽。
但太宗死後,大漢的帝王一個比一個懦弱,加上重文輕武,瓦剌開始張狂,逐漸成了心腹大患。
如今,瓦剌不複存在,壓在大漢百姓頭上的這座大山,土崩瓦解!
比起誰坐皇位,普通人更在意自己能不能吃飽穿暖,娶上媳婦,生出兒子!
借著朝野上下一片歡騰,三日之後,劉宇正式登基為帝。
至於劉壇,劉宇不肯承認他存在的合法性,上行下效,官員們自然也一律以“康王”稱呼這位被趕下台的皇帝。
劉密又成了康王世子。
但和以前不同的是,原本他是板上釘釘的下一任康王。
現在嘛……大家都很懷疑,一旦康王死了,陛下還會不會準許劉密這個世子繼承親王之位。
給個郡王恐怕都是好的,就怕朝廷有意拖延。
拖了一年又一年,人都拖死了,還沒當上王爺呢!
田皇後更迷糊,她覺得自己隻是病了一場,怎麼就從南邊又回到了京都?
還沒等她緩過來,就收到啟程前往封地的消息。
她重新做回了康王妃!
啊啊啊啊!
田皇後,不是,康王妃徹底呆住了。
她有心去問問丈夫,卻被告知,肖美人有些見紅,康王正陪著她,誰也不見。
至於劉密,劉密自從被太監們製服,就變得神神叨叨的。
為了避免他再說出什麼大不敬的言語,杜宛宜狠狠心,她找到禦醫,給劉密開了一些養神的湯藥。
所謂養神,就是要多睡覺。
喝了藥,劉密安靜多了,眾人鬆了一口氣。
薑芙說到做到,她之前許諾杜宛宜一個側妃之位,隻不過從太子側妃變成了世子側妃。
在他們出發之前,禮部派人送來了誥命服和相關文書。
杜宛宜怔怔地看著麵前的東西,半晌說不出話。
張皇後,哦,不,已經是張太後了,當時曾給她畫了一個老大的大餅,連嫡母杜太太也是反複描繪了一幅極為美好的畫卷給她和她姨娘。
還有劉密,情到濃時,他摟著自己說了一大籮筐的甜言蜜語。
然而,他們都隻是說說而已。
反而隻有太子妃娘娘一諾千金……
偏偏自己還搶了她的男人。
抹了一把臉,杜宛宜收起東西,明天就要走了,她還要收拾行李,不能再耽擱下去。
以後到了康王府,離京都十萬八千裏,那才真叫人生地不熟,要想過得舒坦,少不得上下疏通。
杜宛宜點著自己手裏的銀子,打算留一部分給姨娘和妹妹,其餘的留著傍身。
她很清楚,男人是指望不上了。
孩子……
前兩天,她偷偷請禦醫給自己把了脈,那禦醫倒是心善,直言不諱地告訴她,她這身子服用過太多避子湯,以後想要生孩子,很難。
杜宛宜難以置信,自己什麼時候喝過避子湯了?
想到途中受涼那次,劉密讓隨行的禦醫給自己看病……
杜宛宜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除了劉密,誰敢給她下藥?
當天,杜宛宜趁亂,悄悄出宮,回了一趟杜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