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雞
“啊,雪蓮子!”為了貪吃甘甜可口的雪蓮子,雪雞冰冰跌跌撞撞地從山頂衝下來,遠遠看去,像是調皮的雪球兒在山間滾動。
“雪雞。”棕熊魯魯懶洋洋地拍著肚皮,打著飽嗝,它吃得飽飽的,一點不想動彈,“你運氣真好,小肉球。”
“肉球”冰冰長得煞是可愛。它的外表形似一隻超大的鵪鶉,身上長著棕色的羽毛,布滿了褐色斑紋,與岩石的顏色非常接近;它的胸部是灰白色,有黑色條紋。昏頭昏腦的冰冰剛剛在冰麵上站定,忽然大叫起來:“啊!棕熊!!我不該貪吃雪蓮的!”下一秒,它暈過去了。
雪雞家族膽子很小,做事謹慎。通常把窩隱藏在懸崖峭壁的岩石處,用草叢做掩護。覓食時,也是白天三五成群地出來,一邊走一邊叫,小心地依靠蹄類動物的腳印來尋找食物。而且活動範圍隻限於高山上,即使冬天下雪,它們寧願在積雪中找食物,也不願意下山。
“膽小鬼,被嚇死了。”魯魯喉嚨裏呼嚕呼嚕地響著,“等我睡醒了再吃你。”它靠著樹幹,睡著了。
“裝死”的冰冰一邊用力跑,一邊不停拍打翅膀。由於長得太肥碩,雪雞不能長時間飛翔,多以快速奔跑逃避敵害。一旦躲閃不及便趴在原地不動,利用與岩石色調相近的羽色施展“隱身術” 。
“總算逃離魔掌!”冰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蚯蚓
蚯蚓毛毛出生在黎明。和其他的動物寶寶不一樣,它沒有看到太陽公公,隻模模糊糊地感覺身邊有一條長長的、不停蠕動的東西。
“你是誰呀?”蚯蚓毛毛好奇地問。
“我是你的爸爸(媽媽)!”長長的東西激動地回答。
“是爸爸!”“是媽媽!”
毛毛無奈地看著自己的父母吵嘴,而兩個不同的聲音卻是從一個身體裏發出的。“到底是爸爸還是媽媽?”毛毛問。
“不要在孩子麵前吵架。”爸爸和媽媽停止了拌嘴,輕柔地擦擦毛毛的腦袋,“我們蚯蚓是雌雄同體,叫爸爸或叫媽媽都行。”
“爸爸媽媽,我想看看您!為什麼我看不到呢?”
“因為我們不是用眼睛看的!”媽媽耐心地解釋道,“由於長期生活在地下,我們沒有具備視覺功能的眼睛。不過,我們有分布在身體前端和背麵的感光細胞,這樣可以來辨別光線的強弱。”
“除了有感光的細胞,身體還有供換氣呼吸的毛細血管,這樣,身體保持濕潤,也利於呼吸。”爸爸也賣弄著自己的學問。
“爸爸我餓了!”毛毛聽到自己的肚皮在抗議啦。
“我們蚯蚓以有機物為食,連同泥土一起吞進肚子,你周圍都是泥土,泥土裏麵有很多你需要的食物,想吃就隨便吃吧!”
毛毛慢條斯理地享受著美食。吃飽了,身體一伸一縮鑽洞去啦。
野豬
“我最瞧不起不運動的人!”野豬大石督促自己的夥伴們一起做運動,把這些“黑大個兒”累得呼哧呼哧喘氣。
“大石哥,我們歇會兒!”野豬阿懶真是名副其實,它咕咚一下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不許偷懶!”大石怒吼,“平時不鍛煉,危險來了怎麼辦!”在大石的帶領下,野豬們一有時間就在樹樁、岩石或堅硬的河岸上摩擦身體,這樣可以在身體上形成堅硬的保護層。“看,我這層堅硬的盔甲,刀槍不入!”大石常常這樣和自己的同伴吹噓。一身鋼針似的黑毛,一張圓錐似的大嘴巴,兩隻眼睛如銅鈴一般,常年出沒在原始森林深處中的大石家族“聲名遠播”。它們機靈無比且威猛異常,不僅野兔、黃羊、鹿等小動物常常成為它的盤中餐,就連性情暴躁的狼遇上它們,也不敢貿然行動。
一群獵犬悄然靠近,機警的大石一聲令下,野豬群拔腿狂奔,連續奔跑了接近20 千米,這種超凡的體力連馬拉鬆選手也要自愧不如了。確定足夠安全後,饑餓的野豬群開始搜尋美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