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君澤心中憤憤不平,不明白母後為何要讓他娶吳國的公主。
既然吳國是大周的敵人,那有與敵國聯姻的道理,唐君澤直接撕碎了吳國公主的畫像。
“皇兒,平時母後怎麼教養你的,你都忘了嗎?這個時候,是可以衝動的時候嗎?”
“越國和吳國本是同一種族,他們都崇尚武力,對大周一直懷恨在心,當年越國的左派好戰分子,基本上都逃亡到了吳國,要想連根拔起,並非易事。”
“你父皇已經禦駕親征了3次,都不能啃下這塊硬骨頭,你能啃下嗎?”
“若是不能,該卑微的時候就要卑微,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如今你父皇的身體已經大不如從前,讓你安穩度過這麼多年,你也該知足了,等你羽翼豐滿,你若是想征戰吳國,母後定會支持。”
“現在正是韜光養晦的時候,迎娶吳國公主百裏希玥,可讓兩個不再交戰,你也可韜光養晦,積蓄力量,待時機成度,你想要什麼有什麼。”
蘇菀寧眸色一沉,將利弊權衡了一遍,希望唐君澤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母後,兒臣是您的兒子,母後怎麼能將我當做棋子,委屈求全,來換取和平,兒臣可以親臨戰場,征服整個吳國。”
唐君澤薇薇蹙眉,握緊了他身上的寶劍,想要同吳國戰士一定高下。
“皇兒,你現在的武功功底,不及你舅舅的三分,你舅舅當年對抗越國時,尚且不能全身而退,失去了雙臂,才保住了性命。”
“皇兒是覺得你的武功天下無雙,可以睥睨天下了嗎?”
蘇菀寧猛地拍了一下桌幾,一臉正色地看向唐君澤。
“母後,兒臣與侍衛比試時,可以以一敵百,難道吳國的戰士能比得過100個侍衛。”
唐君澤不服,咬了咬牙,心中不悅,覺得母後故意刁難他。
“皇兒糊塗,你身邊的侍衛是大周的侍衛,怎麼敢傷你分毫,害怕得罪你,肯定不會使出全力,皇後之所以與侍衛戰鬥,能百戰不殆,不過是皇兒有太子的地位。”
“若皇兒到了戰場,吳國的戰士會將你放在眼裏嗎?沒有人會慣著你,更不會有人忌憚你,他們會毫不猶豫朝你捅刀子,想要你的命。”
“你父皇寵愛你,一直未與你講述邊關的風險,希望你無憂無慮地長大,現如今,你已經長大成人,也該擔你的那一份責任。”
蘇菀寧心下一沉,沒想到皇兒竟然如此自大,都是被寵壞了。
“兒臣不信,我現在就去找侍衛比試,定要讓母後看看我的武藝。”
唐君澤不服,拿起利劍,就衝了出去。
“白芷,你去將風信和暮山叫過來,好好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太子,長長教訓。”
蘇菀寧咬了咬牙,恨不得直接上場,教訓皇兒一番,還是忍了下來。
“小姐,太子隻是不懂事,等太子及冠了,等會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
“太子明白個屁,我自己的兒子,太清楚不過,隻有狠狠打臉,他才會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