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接著道:“別急著高興,沒這麼輕鬆!利比裏亞那邊還有個任務,所以這次人手比較緊。剃刀、導火索、金剛、鬼眼、獵狗、探針、開膛手、半獸人、法老、李擎蒼跟我去安哥拉。
“其餘的人和老爹去利比裏亞,現在大家去準備一下,下午我們出發!”發號施令毫不拖泥帶水,軍人幹脆利落的作風盡顯。
幾十個彪形大漢全部轟然起立,同聲答應,接著隊長要剃刀帶著李擎蒼去武器庫挑兩件順手的武器裝備。
眾人魚貫走出會議室,各自去做戰前準備去了,剃刀則帶著李擎蒼來到電梯旁,走進去按動按鈕來到了負一層。
這樓底下還有一層巨大的地下房間。四麵牆上全都是門,地下室中間一個透明的玻璃房裏麵也有人在執勤。
剃刀對著坐在透明玻璃房裏的一個正在喝著咖啡看報紙頭發花白的男子打了個招呼,道:“嘿!‘教堂’, 認識一下,這是李擎蒼,新人。今我們又要去幹活了,請你在祈禱的時候轉告下上帝,把他的仁慈和憐憫多恩賜一點給我們?”
那綽號教堂的男子看了李擎蒼一眼,點了個頭表示認識了。對著剃刀開口道:“隻要你們心存敬畏,上帝永遠都會眷顧並且賜福於他的子民。”然後站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控製台前,拉動一個閘刀。
一麵牆上的門無聲無息的升了上去,裏麵居然還有條走廊。
剃刀大聲道:“我愛上帝,上帝也愛傭兵!”然後帶著李擎蒼走了進去。
李擎蒼對他們的交談感到好奇,不由得問道:“怎麼基地裏還有手腳不靈活的老人,不是都是戰鬥人員嗎?還有為什麼叫他“教堂”這綽號好奇怪?”
剃刀聲道:“你可別瞧了他,他可是這裏的老資格,隊長都沒他資格老,以前也是傭兵屆裏牛逼哄哄的人物,最後一次出任務,隊友基本戰死,他也瘸了條腿,那次起就收手了,可是又習慣了軍營生活,就呆這幫大家守著基地的地下室。認上帝做了老大,所以我們都叫他教堂。”
“鐵血也有死這麼多人的時候,不是傭兵屆的N1嗎?誰敢惹你們。”李擎蒼又變成了好奇寶寶。
剃刀答道:“這N1也是一次次拚出來的,我們死的人多,對手就更死絕了,沒有哪隻隊伍一成立就是下第一的。鐵血混到今也不知犧牲了多少前輩戰友,消滅了多少競爭對手,才鑄就了今日的威名。”
走廊盡頭是一個厚重的合金大門前,剃刀掏出一塊合金的士兵牌項鏈,遞給李擎蒼。道:“這是你的士兵牌,基地裏一些重要的地方都要有它才能進去。”
李擎蒼接過一看,這士兵牌是由兩塊5*的合金片構成的,牌子正麵是燃燒的火焰中有個血滴形狀的浮雕,圖案設計的十分精美。
背麵有自己的姓名,血型,指紋等信息。上麵連著細珠子組成的項鏈。一根長,一根短。拿在手裏也不覺得有什麼分量。
“這就是軍隊裏所謂的“狗牌”了?看上去挺漂亮的。”李擎蒼著將士兵牌掛在了脖子上。
剃刀幫他把短一點的牌子取下。認真的對他道:“兩塊牌子最好別掛在一起,現在戰場上的武器威力越來越大,有時候人掛掉了屍體都不一定完整,所以分開來佩戴有助於確認身份。戴在手腕上,腰上,腳踝上都可以。不要怪我危言聳聽,事實就是這樣,你準備好上戰場沒有!李擎蒼?”
李擎蒼剛剛被剃刀那些描述“鐵血”一路用血與火鑄就世界排名第一的話語弄得熱血沸騰,此時心裏滿是高昂的戰鬥意誌,絲毫沒有感覺到任何害怕和恐懼不安的情緒。
果斷的回答道:“我覺得我準備好了!訓練了大半年,我現在渴望戰鬥了。”
剃刀盯了他幾眼,道:“你子真是個好戰分子,從你的眼睛裏看不到恐懼不安,隻看到了興奮。老子第一次上戰場可有點害怕。好吧,現在去挑幾件順手的家夥。準備去戰鬥吧!”
著取下脖子上的狗牌,插入合金門邊上的卡槽,卡槽上麵的紅綠燈閃爍了幾秒,然後全部變成綠色。
然後對著門邊的一個瞳孔探測器看了一會,掃描通過後。
牆邊的一個麥克風發出一陣電子合成音道,“身份確認,歡迎您!舒爾茨上尉。”身前的合金大門緩緩打開。
李擎蒼跟著剃刀走進武器庫,裏麵是一個兩百來平方的大空間,幾排長長的貨架擺放在裏麵,上麵全是輕重武器,就像個武器展覽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