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配!”從黑袍的手中放出一圈圈綠色的黯淡光暈向我們卷來。

“魔法反彈!”銀色的光霧瞬間結成一片半透明的鏡子擋在了魔法傳來的通路上。

我全部還給你!

……

促不及防之下,黑袍被自己支配人類打了一個正著。

“呼呼……”亡靈大師劫後餘生般地喘著大氣。“虧了剛才放的是是支配人類,自己支配自己才沒造成什麼大的麻煩,剛才要是放的是別的魔法……”

“的確是那!”我也惋惜地感歎道。“你怎麼不放個什麼‘死亡一指’之類的啊?”

那個家夥瞥了我一眼“你的資質太好了,這麼小的年紀就可以這麼熟練地使用媒觸放出這種魔法,考慮到你的年齡,不是我誇口,簡直可以媲美三百年前的龍之聖靈魔導師,在我的悉心調教下,你甚至可能達到他那樣的成就。你放心地來吧!我是不會對你下殺手的……美玉啊……大哥哥陪你好好地玩一下……”

這話我聽著應該高興嗎?怎麼總覺得這麼的別扭啊……

一邊廢話著,手裏還不閑著,這個家夥又向我們扔出了幾塊破碎的骨片。這個家夥的神經係統可以支持他一邊廢話,一邊放魔法嗎?這樣不會神經分裂嗎?

不過因為我的主要任務就是對抗這個亡靈大師,所以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會格外地引起我的注意,我馬上就發現,飛過來的幾片骨頭上顏色不太正,好像帶著某種蘭灰色的光芒。

是灰之詛咒!討厭的魔法。中了這種詛咒之後,無論是用神術還是用魔法無法使人接受任何的治療了,是一種相當討厭的詛咒。不過既然這種魔法是附著在媒觸上傳遞的,那就太簡單了。

我掏出一片羽毛。

隻吹了一陣小風,那些骨片就打著旋飛了回去。

身邊仍然是其他人作戰的乒乒乓乓聲,女魔頭念誦著魔法飛彈的咒文。

我全力準備迎接黑袍法師的下一個魔法,沒想到他卻沒有什麼反應。

那麼就我來吧!我看著陰笑的死靈法師想到。把一塊玻璃三楞鏡從背帶環扣上的係著的小口袋裏掏了出來。

奇怪,他笑什麼呢?

難道?不對!

“女魔頭!快打斷魔法!”我向女魔頭喊去。

當實力相差太大的魔法師之間發生戰鬥時,水平低的魔法師一定不能當著高水平魔法師的麵念誦咒語。一旦被對方得知自己詳細的施法意圖,不但自己的魔法不能發生效果,而且還會發生非常慘重的後果。比方說,魔法飛彈這個魔法吧,雖然最為簡單不過,可是仍然有一定的破壞力,技巧高明的施法者可以在對方施法的時候,將對方魔法的威力提前引爆在對方那裏……

可惜我說慢了,也因為魔法飛彈這種魔法太過簡單了,施放的太快了,根本就來不及阻止。

不過總算魔法飛彈沒有在女魔頭的手中爆掉,而是一氣地飛了出去。

呼……還好,雖然不是什麼大威力的魔法,不過真的被炸上一下感覺也絕對不會很好。而且魔法提前在自己這裏引爆,可能會造成的傷害比應有的要嚴重得多。

不過那個魔法飛彈的軌跡怎麼這麼怪異啊?不是吧……

象魔法飛彈這種魔法,出手之後就根本沒有魔法師會去管它。所以一旦這種魔法出手,就馬上會變成“無主”的魔法。精神力強的魔法師完全可以控製得住這種魔法來攻擊施法者。

不過看起來這個飛彈的目標卻是希瓦曆亞。

不能讓他得逞。如果自己人的魔法打到了自己人,那麼比敵人打到自己人後果更糟糕——不但自己人受到了攻擊,而且還浪費了一次進攻的機會,更糟糕的是,會對士氣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我把我的全部精神集中在那個魔法飛彈上,周圍時間的流逝好像突然緩慢了下來。

女魔頭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魔法飛彈飛向了希瓦曆亞,而希瓦曆亞根本還沒有注意到,眼尖的萊婭特大叫著想提醒見習騎士,可惜也說不清楚了,再加上他那麼遲鈍,而造成這一切的黑袍法師則在一旁得意洋洋地廢話著,雖然根本就沒有一個人聽他的……

不過看起來那個黑袍法師也是隻稍微修改了魔法飛彈的軌跡就沒有在理它,那麼控製權就由我來接手吧!

今天一定是這個魔法飛彈的幸運日,因為已經有三個魔法師把精神力集中到了它的身上。這個小小的飛彈繞著希瓦曆亞打了個轉,然後飛離了依然沒什麼反應的見習騎士,奔向了那個黑袍法師——

“桀桀桀桀……嗯?”

“砰——”烏鴉般的尖笑被這個魔法飛彈打斷了。然後是一陣混亂的光芒從那個黑袍身上閃現。

糟糕了,一個飛彈對他的傷害根本就算不了什麼,還引發了早就布置在他身上的連鎖意外術。

一堆亂七八糟的法術效果被激發出來,還好大多數都是防禦性的。

但是為什麼會有空間鎖閉這種魔法啊。

在這種魔法的籠罩之下,內層位麵的元素朋友根本就叫不出來。

而且更糟糕的是……

那種可以逃生的瞬移術也使用不了了。也就是說,我白白地被萊婭特紮了一下子。

虧啊,嗚嗚嗚嗚……眼淚滾滾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