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崢真的不想表現出一副沒見過美女的樣子,可現在滿屋絕色不由自主,紅袖坊四大清倌人,能讓整個望京城的男人流連忘返癡迷不已,自然是有些水準。
所謂清倌人就是賣藝不賣身的藝伎,在雲崢看來這實在是有些虛偽,不過她們有更多的自主權是真的,眼前四位絕色讓雲崢迷了眼,也想不到詞來形容,在雲崢所見女人中,怕是隻有那位“絕色公子”顯出真容才能比的過。
不對,是一定比的過。
眼前四女除了一位還好點,另三位風塵氣息很重,僅是氣質那位“絕色公子”就不知道甩她們幾條街。
雲崢思緒著,可落在其他人眼裏卻是一副呆傻樣子,白永見之心有不滿,紅袖坊的何管事都在這裏,進來的卻是這樣的人,豈不是讓其輕看彙金牙行?
念及至此,白永直接嗬斥道:“考核失敗,快滾出去!”
這般言辭可是極為不客氣,也直接把雲崢驚醒,忙著問道:“我都沒開始考核,怎麼就能說失敗。”
“你一副呆傻的樣子又能看出什麼?”
“剛才正是在考慮評判之法,現在想到了,若是您連試都不讓我試一下,是否顯得彙金牙行有失公允?”
白管事略微呆滯,他是沒想到這個小年輕能說出這樣的話,言外之意就是你都不讓我嚐試,我出去就說你彙金牙行考核不公。
一個牙行最重要的就是信譽,容不得半點口舌,白管事不想落人口舌,更不想因此被上級問責,便直接道:“你說吧。”
反正也說不出什麼,隻是單純的說誰好看根本不用,是個人就能說出來,關鍵是能讓人信服。
雲崢鬆了口氣,機會是爭取來的,隻是這樣的考核實在離譜,紅袖坊的四大美人讓他們評定,不過總是要做的。
他定了定神才是正色道:“所謂絕色佳麗可不是隻憑肉眼,隻憑個人喜好就能評定,而是通過方法遴選。”
白管事麵無表情,想來隻是個滑頭,故意拖延時間,倒是何從行來了些興趣,問道:“你有什麼方法?”
雲崢不認識這些人,見其穿扮隻以為是彙金牙行的管事主事之類,便直接道:“我需要些東西,還要有人配合。”
“你直接說就是了,可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
白永很不客氣,本來讓其到這裏參加考核,就是要卡著不讓通過,他才沒興趣在這浪費時間。
“這人還真是可惡。”
雲崢心想著又開口道:“我來參加考核,卻什麼都不讓做,若貴行不想要我可直接說明,又何必如此!”
這不是他愣頭青有意頂撞,是不這樣做連一點機會都沒有。
白永眼皮微抬盯著雲崢,隨即才是冷笑道:“王木,你配合他一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名為王木的青年躬身應著目光轉向了雲崢,心想這家夥可真是愣頭青,連白管事都敢頂撞,別說本來就通不過,就算能夠通過也會被判為通過,像這種本來就沒有答案的事情, 誰也挑不出毛病。
王木冷冷的問道:“你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