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可以,這個辦法確實不錯,墨汁烏黑粘稠,沾染難以清除,若真是膚如凝脂,必然是劃過而不留痕。”
在房間內,一個中年人神色鄭重認真的分析著,他也是彙金牙行的人。
“是啊,這個法子還真的夠新穎。”
就連剛才對雲崢態度不好的王木都立即附和,甚至誇起了雲崢。
這幫老色批,雲崢忍不住在心裏吐槽,不過想想也算正常,後世姑娘們都穿著包臀裙,裙子恨不得越短越好,露個腿並不算什麼,可在古代是很保守的,女人不能露腳且男人也不能露腳,腿是僅次於腳的部位,怎麼能隨意露出。
這還不是普通人的腿,而是當紅清倌人的腿,能借這個機會一睹美腿誰能不願意呢。
“有趣!”
雲憐直接說道:“我是沒問題,就是不知其他幾位姐姐可以麼?”
顯然她是對自己極為自信的。
“哼,你都不怕我又怕什麼?”
緊接著又有一個清倌人應聲,她的姿色絲毫不弱於雲憐,隻是氣質有所不同,一頭青絲盤珠翠,鬢角斜插玉簪,上著百花衫,下束百褶裙,顏如桃李,柳眉彎彎,看起來倒是有股傲嬌之氣,眉眼似挑釁的看著雲憐。
像是在說在這樣的場合怎麼能讓你比下去,現在已經不是雲崢的考核這麼簡單,而是幾女爭芳鬥豔,這反而讓在場的老色痞們激動了。
“就這樣吧。”
何管事直接發了話,這四位清倌人才藝姿色絕佳,背後又都有金主支持,可頭牌隻有一個,總是要有個高下,無論讓誰做頭牌都有人不服氣,這會直接影響到紅袖坊。
上上下下都對此極其無奈,這才尋到了彙金牙行讓其判定,不是不能評定,是必須要有能讓人信服的理由,看這個小年輕似乎有些門道,幾位清倌人也來了興趣,若真能由此評定,倒是解決了紅袖坊一個大麻煩。
至於看腿?
你都在紅袖坊坐台了,這又算什麼?
又怕窮人看到,又怕富人看不到,作為紅袖坊的管事,何從行對這些事門清。
主家都放話了自然也沒有什麼疑問,雲憐隻是做了一個動作,她抬起右腿搭在左腿,擺出一個翹著二郎腿的姿勢,豔麗的裙擺自然滑落到一邊露出修長白皙的玉腿,難怪她極有自信。
隨即幾女皆是直接撩起裙擺,隻有坐到邊處的清倌人略顯羞澀。
一時間,房間內滿屋春色,幾位“正經人”眼睛都直了。
瞧著沒見過世麵的樣子,雲崢嗤之以鼻,你們是沒見過後世女明星在紅毯上的場麵。
雲崢的反應讓幾位清倌人略顯詫異,她們可都是最懂男人的,隻需憑借一個眼神就能知道所想,老守財,小好色,像這樣的小夥子正是情竇初開之時,這不禁讓她們懷疑自己的魅力。
“那就開始了!”
雲崢氣定神閑的樣子倒是讓人刮目相看,王木湊了過來道:“我也來幫忙。”他想的是在滴墨的過程中,就能近距離接觸,這樣的機會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有。
想要這樣接觸至少要成為其入幕之賓才行,怕是成為乙等牙人才有機會。
“不需要。”